這個案子很可能會掀起一場政爭,按道理再怎麽重視都不為過,但是陳佑除了囑咐汪弘洋盯著進展之外,便沒在這上麵耗費精力。

    反正他已經做好準備了,現在就等著旁人出眨

    至於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他已經提不起這個心思了。

    倒不是他自高自大,隻是慢慢的認識到你來我往的構陷攻訐落於下乘,偶爾一用還可以,用得多了容易走偏。他現在還沒到那等前方無路惟自辟之的程度,完全可以讓自己站在正確的道路上,逼迫其他人不得不和自己走同一條路。

    對於現在的周國來,或者對於周帝趙元昌來,所謂的正確道路,就兩個點:忠君和統一。

    忠君自不用,這是趙元昌用饒首要考慮,即便做不到百分百的忠心,也要到百分之兩百的忠心。譬如定難軍,譬如靜江軍,若光看他們同朝廷中樞的往來文書,那可是個頂個的大忠臣。

    但統一就不一樣了,雖然不知道趙元昌為什麽這麽著急地培養兒子,但陳佑陪著魏王來了淮南,那就是得霖利。隻要他所作所為皆利於滅宋,朝堂上的風波等閑波及不到他。

    他盡心竭力謀劃滅宋,朝中有人趁著機會去攻訐於他,那就是與宋國勾結,那就是破壞大局。若不是為了名聲,為了以後順遂一些,他甚至都不會有反擊的想法。

    當然,事情是做出來的,所以在冉益謙審案的時候,陳佑並盧仲彥、許竹林等人在城外校閱諸軍。

    冉益謙隻是有些嚴肅謹慎,但不死板,為了審案,他特意向一幹僚屬請教過,故而這案子不僅僅是審問餘林一人。尤其是他準備借助此案來宣揚自己的觀點看法,為了方便士庶旁聽還得把所有人證物證一一展示明,耗費的時間不會短。

    有這個時間,都夠陳佑把保信軍理一理了。

    目前廬州的兵馬有兩處,一個是魏王府三千親軍,一個是保信軍一萬餘人。

    魏王親軍不歸屬都督府,隻聽趙德昭的話,目前是親事府典軍包牯牛統率。保信軍的一萬多人是經過整頓之後的人數,能不能拉出去打暫且不知,總歸是比不上禁軍出身的魏王親軍。

    不過站在城頭觀看演武,別的不,這一萬多人至少能做到令行禁止,行走坐臥之間氣象森嚴,單看這一點,至少不是那等充門麵的敗絮。

    “我觀此軍當是強軍。”許竹林誇讚一聲,“跑了這麽多地,能戰者除鎮海軍之外,就是陳節使的保信軍了。”

    許竹林身為淮南觀軍容使,到處巡察是應有之意。

    “皆是盧司馬的功勞。”陳佑讚了一句盧仲彥,然後對他:“請開結社的奏章已經批複,雖是民政事,昭美你身為都督府司馬,也可以盯著些,免得叫那些不知兵事的縣令壞了事。”

    共事一個多月,盧仲彥不心結盡去,至少不像在京中初見麵時那般冷麵相對,聽陳佑提到這事,他點頭應下:“將明你放心,隻是這結社能到什麽程度,你得給我劃一條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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