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頂替(2/3)

    “當然，我是不可能被糊弄的。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每一個人的名字和人的樣子是活的，活在我的腦子裏的。名字和人是一體的，別讓名字辜負了人，也別讓人對不住名字。相信你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都飽含父母的愛，多多少少也含著他們的期許和期待。”陳老師趁機又喂出一碗雞湯。

    從此再也沒人敢在年級會替人答到，有事就按規矩寫請假條。

    年級會結束後，班會（行政班）就開始了。班會就活潑多了，開班會的形式也多樣，有座談會，小零食（主要是瓜子，便宜又多）管夠，還有看電影，觀後感言很可惡，最多的是各種小遊戲，比如互相寫卡片，你倒我扶之類的，主要是體現集體互幫互助的革命友愛精神。

    今天晚上，沒有花裏胡哨的小活動，隻有一個議題，選出兩男兩女去工會參加交誼舞的培訓學習。學習時間是三周，每周的一三五晚上7點到9點，學成歸來做班裏的小老師，教我們這群舞蹈小白，同樣還是三周的時間練習，元旦的迎新晚會集體上場鬥舞，爭取在三個班中拿第一名。

    名額有限，主動報名優先。班長說完這句話。大家都低頭看身邊的人，還擠眉弄眼“你去啊，這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活動，最適合不過了。”誰也不想跟班長對上目光，對於大部分理科生來說跳舞和受刑無區別。

    班長無奈隻好點名了“張雨樂，你是舞蹈社團的。跳舞是小意思。我幫你報名了。”

    “我是想去啊。可是每周的三個晚上去學習，我騰不出時間。年底了我們社團也在排舞參加比賽。”張雨樂隻好抱歉了。

    班長幾乎把班裏眉目和善看起來肢體協調的人的名字點了一遍，終於找出了一對。實在沒轍了，隻有抽簽了，抽到的人不許抗議，實在去不了或者不想去自己再私下解決。班長的殺手鐧就是抽簽看天意。

    對於抽簽，大學生們也是想法多多，講究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中學時候的抽簽，簡單明了，一次性決定，老師隻要在寫了名字或者學號的紙團中隨便抽兩張就解決了。可是，大學生們說“不行，我的命運我做主。憑什麽你的爛手氣要讓我來承擔結果。”

    抽簽就變成了稍微複雜的形式。第一，抽順序。每個人自己上台抽一個數字，代表了抽簽的順序。以往總是按照學號來決定順序，第一和末尾常有怨言，這次自己抽的就聽天由命吧。第二，抽機會。兩個盒子裏分別裝有一張紙團寫有“舞”字，抽到的人就是被天意選中的人，要去參加交誼舞培訓。男生抽一個盒子，女生抽一個盒子。每個盒子的紙團數目和人數一致。嚴謹細致，跟做實驗一樣。

    我的順序是中間靠後。真希望前麵的人抽中，我們後麵的人連手都不用伸過去了。可是眼看著，人數過半，那團“倒黴”的“舞”還沒有出現，意味著我們後麵的人中的概率越來越大。逃過劫難的人都伸長著脖子看抽簽的人，在一邊起哄“舞！舞！舞！”

    輪到我了。我的運氣怎麽樣？我回顧自己的十幾年生活，得到的結論是運氣很差，從未中過獎，哪怕是人數龐大的鼓勵獎也沒中過，從未在地上撿過錢，哪怕一毛也沒撿到過，小學的時候為了得到老師表揚好人好事還自己掏口袋花了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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