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柳蔚再次勾唇,手勁再收。

    紀槿指甲青白的摳住柳蔚的手背,金色的瞳孔,布滿血絲,那奄奄一息的摸樣,不用懷疑,真的隨時會死。

    紀茶想爬起來,可容棱那一腳,幾乎快要踩碎紀茶的內髒,紀茶爬不起來,最後也隻能坐在那兒,掀開自己的麵巾。

    相當熟悉的一張臉,至少,當了兩日的鄰居。

    容棱蹙眉,似乎也沒想到是這個人。

    柳蔚倒是想到了,實際上,之前這對姐妹說話,柳蔚已猜出了幾分,畢竟聲音,真的很像。

    柳蔚終於將紀槿放下,緩了紀槿的呼吸,卻依舊禁錮著紀槿,而後撕開紀槿的麵巾。

    麵巾下麵,露出一張與紀茶一模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那雙金色的眼瞳。

    “雙生姐妹?”柳蔚笑起來:“這個倒是沒想到。”

    紀茶艱難的爬起來,上前,想救下妹妹。

    容棱卻向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紀茶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罵道:“讓開!”

    容棱眯著危險的眸,漆黑的眸子,蘊著不虞的寒光。

    紀茶與容棱那視線相迎,遲疑一下,後退半步,卻對柳蔚道:“你母親可知曉,你連手足至親,也下此毒手?”

    周遭一片寂靜。

    容棱幾乎立刻,看向柳蔚。

    而柳蔚,則看著紀茶那張狼狽,卻怒氣蓬勃的俏麗臉蛋,又轉首,看看紀槿那張一模一樣,卻滿麵惆然的小臉。

    停頓一下,問道:“我的母親?”

    而趁著柳蔚容棱詫然的片刻,紀茶身形一轉,快速衝過來,一掌蓄滿力道擊向柳蔚。

    柳蔚一時不查,往旁邊一躲,手指順勢鬆開……

    紀茶立即抓過妹妹,拽著紀槿就要奪窗而出。

    柳蔚閃了閃眸,步伐一轉,轉到另一邊,一腳踩住正要爬起來逃走的紀楓鳶,將人踩到了底,才冷聲開口:“敢走,這人的命,我就要了!”

    紀茶紀槿回頭看了一眼,倏然動作一頓。

    五人間,氣氛緊張,安靜異常。

    而與此同時,窗前的木板床上,一縷白霧,從白布下的屍體中,緩緩升空,在半空停頓片刻,又落沉下去,進入屍身……

    柳蔚的視線閃了一下,眼尾往旁邊的木床投去。

    這一看,紀茶紀槿的目光也被帶了過去。

    兩人驚訝的看著那突然出現的白霧,不知其是何物。

    這一刻,柳蔚應該走過去,將白布掀開,親眼驗證,那白霧究竟是何,可柳蔚沒有。

    她隻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冷視那容貌一致的雙生姐妹,冷冷出聲:“手足之情?說清楚!”

    大概是被這白霧打岔了兩分,加之妹妹又平安呆在自己身邊,沒有危險,紀茶沒有了一開始的衝動,恢複了冷靜,低著頭,快速思索著,該怎麽樣的自圓其說。

    而紀茶還沒想到說法,外頭,卻突然響起連串的腳步聲。

    接著,是對話聲。

    “就是這裏,亮了蠟燭,進去看看,怎麽回事!”

    “可這裏頭,不是放屍體的……咱們,就這麽進去?”

    “怎麽了?難不成大老爺們你還怕?”

    “不是怕,隻是這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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