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在墓園待了一下午,夾雨的風吹得她有些頭疼,掛了電話之後,她隨便點了一份外賣。

吃了晚飯,不到九點,雲蘇就上.床睡覺。

她第二天九點多的飛機,七點不到雲蘇就醒了,收拾好她直接交了房卡就在門口等車去機場。

許洲遠跟梁楓兩人從電梯走出來的時候,雲蘇下意識就往一旁過了兩步。

她現在是真的有些怕碰到他,許洲遠不要臉之後,她就鬥不過他了。

然而許洲遠遠遠就看到她了,人高腿長的,沒幾步就到了雲蘇的跟前:“去機場?”

雲蘇看了他一眼:“你很閑?”

一天到晚就愛管七管八的。

許洲遠看著她,倒也不氣:“我也打算去機場,順便載你?”

“不用。”

多的是車,這裏又不是墓園門口。

說著話,雲蘇已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開到她跟前停下,雲蘇直接上車關門,一氣嗬成。

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那計程車就已經從許洲遠的視線內開遠了。

一旁等著的梁楓試探地叫了許洲遠一句:“許總?”

許洲遠收回視線:“走吧。”

C市的機場就那麽大,兩人還是從C市飛回江城的,再碰見其實也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雲蘇隻是沒想到,這回兩人又同航班了,同航班也就算了,還是領座。

座位是李韻提前幫她訂好的,雲蘇每年清明都會回來C市掃墓拜祭,許洲遠如果有心要查她坐哪一趟航班,輕而易舉。

雲蘇看著他在自己身旁入了座,收了幾分笑意,攤了本雜誌百無聊賴地看了起來。

“昨晚沒睡好?”

聽到他的話,雲蘇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許洲遠?”

死皮賴臉得就像癩皮狗一樣。

見她有幾分慍怒,許洲遠收了幾分神色:“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這話雲蘇聽笑了:“你都已經被我提前淘汰了,你準備那麽多幹嘛,我又不會讓你——”

“入場”兩個字還沒說完,雲蘇看著許洲遠伸過來的手下意識就躲了一下。

但座位就這麽點座位,她偏了偏頭,也就是躲開了許洲遠一瞬間的動作。

看到她閃躲,他手也依舊沒有撤回,食指撥開她的頭發,然後把粘在雲蘇臉側上的一小塊紙屑取了下來:“粘了紙巾。”

雲蘇怔了一下,她昨晚沒睡好,來機場的路上又睡了一會兒,下車的時候人還是有些頭暈暈的,吃早餐前她又洗了把臉,紙巾屑應該是擦臉的時候留下來的。

許洲遠取完紙屑之後就收回手了,“我第一次追人,不太會,你多擔當些。”

他說著,看著她黑眸微微動了一下。

雲蘇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些話都說給聾子聽了,她一口氣卡在喉嚨那兒,上不來下不去。

半響,她也決定裝聾作啞,不管許洲遠說什麽做什麽,雲蘇閉上眼,當自己旁邊沒人。

身旁的人突然就閉了眼,許洲遠微微笑了一下,那涼薄的黑眸裏麵染上了笑意之後,整個人都想春風如沐。

他看著身側雲蘇恬靜的麵容,食指和中指輪流不緊不慢地敲著身側的座椅扶手。

雲蘇一開始隻想裝睡躲避許洲遠的騷.擾,但很快她就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