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容易感情用事,我的確在為了新月好,毋庸置疑。”

“虛偽。”駱蓉甩開了唐黎景的手,笑著看他,“越是和唐總在一起,就越是覺得唐總偽善到了極點,又或者是大男子主義太強烈,所以我才越發喜歡純良的小白兔。”

駱蓉看了眼餐廳裏有些慌張局促的年輕男孩子,慢條斯理地進了餐廳。

傅慍沒有動桌上的東西,起身,將位置讓給了駱蓉的男伴,然後看向了駱蓉,“二嫂,剛好唐二哥給你點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慢慢享用。”

說完,還在那二十幾歲男孩子肩上拍了一下,無視唐黎景黑沉的臉色,轉身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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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唐新月將車子停到了停車坪,剛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美女,麵生啊,第一次來嗎。”

“嗯。”

“第一次來的客人得走走程序,身份證什麽的帶沒帶?”

“我找傅慍。”

“原來是傅少的客人,是我眼拙了,您請進。”保鏢急忙換了另外一幅模樣,給唐新月放行。

等唐新月進去,另外一個吐槽,“沒聽說傅少要帶女人來啊,怎麽就放進去了,不過說起來,傅少還真是豔福不淺,哪有這個顏值高。完全沒有濃妝豔抹的痕跡,這張臉完全就是天菜級別的。”

“你也說這個女人顏值高,這種女人,釣誰釣不到,說不定傅少真會對這個女人有點興趣,以防這個女人記仇到時候找我們的麻煩,先放進去再說。”

“再說了,真是傅少的人,誰敢攔,沒看見今天傅少心情不好嗎?”

唐新月一進去,就差點被震耳欲聾的音樂給震出去。

燈光閃的人頭暈目眩。

但是聽說傅慍在這裏,她讓小殊給傅慍打電話了,小殊說傅慍在這裏。

他不接她電話,但是卻接別人的,心情莫名低落……

隻是,她第一次來酒吧這種環境,沒想到這麽亂,本來以為一眼能找到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大海撈針似的。

拿出手機又給傅慍打了一次電話,還是不接。

她看了眼酒吧二樓,視野開闊,方便找人。

還沒走到樓梯口,她的手腕就被拉住了,拉著她的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目光不懷好意,上下打量著她,越看越驚豔,“妹妹,第一次在場子裏見你啊,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唐新月麵容始終疏冷,她轉了轉手腕,看了眼男人的身型,考慮如果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是不是會搞出很大的動靜,她並不喜歡弄出很大的動靜。

“我看你一直在找什麽人,是不是找你朋友啊,你朋友叫什麽名字,我幫你找,這裏的人我都熟,要不大家幹脆坐一起,人多熱鬧嘛。”男人也是撩慣了女人,一眼就看出她雖然性格冷但是又很純,直接將另一隻手往她的肩膀搭過去。

手沒能順勢摟上去,被人啪的打掉,後領被人扯住,他被迫放開了那漂亮女人,下一刻,他就被一腳踹到了地上。

“我艸,誰他媽敢和我動手……”男人從地上踉蹌著站起來,轉身看到了傅慍,嚇的腿軟又跪了下去,“傅,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