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宮蘇禾在家休息了一天。

而同一時間,林悅家裏公司被爆出黑料,一時間銀行終止貸款,資金鏈斷裂,麵臨破產。

偏偏,林悅是林家的私生女,本來地位就岌岌可危,再加上有人告訴了林悅的爺爺,說這一切都是自家兒子的私生女捅出來的。

於是,林悅要經曆什麽,就不言而喻了。

另一個男生則是更簡單了,他沒有親人,成天就在外麵混,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雖然都不算大,但是再給他點權利,他必然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有些地方,特別適合修理這樣的人,他悄聲消失,學校可能會去報案,可最終會判定為失蹤人口。

隻是宮蘇禾為什麽在地上,似乎成了未解之謎。

因為當天傍晚,監控拍到的最後畫麵,就是那個林悅和那個男生相繼逃走,之後就沒有了。

而宮蘇禾雖然印象裏是被人推了下去,可監控後麵壞了,所以最後是誰救的她,就成了謎。

加上她幾乎沒受什麽傷,也沒有受到任何侵犯,所以可以看出,救她的人沒有任何不當的舉動。

裴俊也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分析出的。他拿著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翟星辰此刻正在醫院。

昨天半夜的時候,徐伯通過手機定位找到了他。

徐伯在工地上撿到手機,又在圖書館旁邊看到了渾身是傷的少年。

他的手掌和指間都破了,腳踝二次骨折,身上大大小小好多處淤青。

他就那麽靠在圖書館旁邊的角落,睡著了,蒼白的臉頰即使睡著也透出一種頹然。

徐伯說不出心頭感受,叫人幫忙將輪椅抬上來,又送翟星辰到了醫院。

結果翟星辰一早醒來,就要自己的手機。

隻是他的手機號應該沒給過任何人,所以一直也沒人聯係他。

直到下午,一道鈴聲打破了寂靜。

翟星辰看到陌生號碼,滑了接聽。

電話裏,傳來男人的聲音,很溫和:“請問是翟星辰同學嗎?”

“嗯。”翟星辰語氣生硬地道。

“我是宮蘇禾的家人。”裴俊道:“請問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去救了我們蘇禾?”

翟星辰捏著手機,沒有說話。

裴俊耐心地道:“我們很感謝你,也知道你的情況……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翟星辰道。

“蘇禾沒事,我打算帶她過來感謝你,你是否方便?”裴俊又問。

“不用。”翟星辰捏著手機,眼睛望著窗外,一點點染上寂寞:“不是我救的她。”

裴俊驚訝:“什麽?”

“我沒有救她,不用告訴她。”翟星辰又重複了一遍。

裴俊聽到這裏,想到手下發來的資料,說這個少年雙.腿有問題,所以,他隱約有些明白了為什麽。

不過他還是道:“你確定?畢竟,她也應該知道到底是誰最早救她。”

“不是我。”翟星辰垂下眼睛:“運動會兩天,我沒有去過學校。”

裴俊捂著聽筒和宮陌宸商量了一句,隨後衝電話那頭道:“好,那我尊重你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