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齡不相稱的聰慧的溪,終於想仿設法打探到了媽媽的住處,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溜出了赫連家,開始了尋找媽媽的大冒險。

那個人,就是媽媽,在他看到司空淼的第一眼的時候就確定了。

那是爸爸很愛惜的撫摸著的,照片上的人。

本人比照片更加優雅、美麗,簡直符合他對媽媽的一切幻想。

他毫不猶豫地就撲上去,抓住了她的裙子。

“媽媽,我找到你了!”

司空淼起初在發愣,以為他是哪家迷路的孩走丟了,俯下身溫柔地問他:“你是誰家的孩子?”

“媽媽,我是你家的孩子!”單純的回答。

細細打量著溪的五官。

她意識到了,這個孩子,並沒有胡言亂語。

映在瞳孔中的倒影,和她,竟然是那樣的相似。

但是,卻沒有她那種略顯弱氣的氣質,是和赫連遠山一樣,如同春風般的細膩溫柔,同時又不失剛毅。

像是兩個饒合體。

這種印象讓她煩躁不安、甚至讓她感覺到惡心。

原本她都快要忘記被囚禁、被迫生下這孩子的經曆了,可是一看到他,那種厭惡感再次從心底間升騰而起。

這是不該存在的生命。

她也不想讓他存在。

在溪錯愕的目光中,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掐著。

看到他雙眼翻白,口吐著涎水時,她莫名得有一種痛快福

可是,他不斷地重複著的“媽媽媽媽”卻讓她頭疼不已。

“閉嘴!”除了掐住他的脖子之外,她還按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再出那讓她腦殼疼的詞。

在溪死亡之前,赫連遠山及時趕到了。

“你瘋了!”赫連遠山把司空淼拉開,吩咐司機快去叫醫生,同時把奄奄一息的溪抱在懷中,不斷地摩挲著他的頭。

“爸爸、媽媽和我玩遊戲,我本來應該很開心很開心,但是,為什麽媽媽的遊戲那樣粗暴,我的渾身都痛。可能是我還不夠堅強,如果我要是能堅持就好了,可是,我卻有種害怕的感覺。”溪的眼淚掉下來:“為什麽啊,爸爸。為什麽我這麽沒出息,受不了媽媽和我一起玩的遊戲?”

“少自作多情,誰會和你玩遊戲?你是不該存在的孩子,我隻是想要把你抹消掉而已。”

“媽媽,這是,被壞巫女詛咒的台詞是麽?”他虛弱的目光流轉著:“那麽,我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解除您的詛咒?”

“解除不聊,除非你死。”司空淼冷笑:“你要真的為我著想的話,就不該由我動手,應該自己去——”

赫連遠山忍無可忍,一巴掌揮到了她的臉頰上。

“哈,你打了我呢。先是強迫我、再囚禁我,現在終於開始打我了。”司空淼冷笑:“口口聲聲珍惜我,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可是,該做的不該做的你全都做了。甚至於好了不會讓這個孩子來攪擾我的好心情,現在又再次毀約了。赫連遠山,你是不是年紀一大把,腦袋卻不正常,相信母性能喚醒一切的鬼話?不可能!我是懷著目的嫁給你的,不喜歡的東西不能因為時間變成喜歡,你就死心好了,無論是這個男孩子,還是你,我都不可能被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