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相信著的話,謊言足可以變成真實。

“好。請您吧。”

“刨除掉為了取悅自己,滿足特殊的惡趣味這種理由。操控時間能聯想到的理由,也就僅僅隻有寥寥幾種罷了——在過去的時間中有留戀不希望離卻、或是在曾有遺憾想要彌補、未來淒慘想要從根源上來改變未來。”

君山銀針的話仿佛藏著某周魔法咒語。

黛薇兒肩膀和胸口,早已愈合、卻留下了難看疤痕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車禍玻璃碎片四散飛舞,紮到的身軀之中,眼前一片血紅。

血色逐漸變成了無邊的紫色,周身是紫水晶的冰涼。

還有不熟悉的,被某種劍刃貫穿、被火灼燒皮肉的疼痛,也同樣相當真實的,感受到了。

“妖精先生難道想要告訴我,其實,我是個怨念的靈魂麽?在各個時間飄蕩無定的冤魂。”黛薇兒半開玩笑地道。

“不,不是薇兒你。”君山銀針到這裏的時候,重重地抿了下唇,苦笑:“執念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櫻可不是低眉淺笑能輕易遮掩,更不可能意識不到。我自己的執念就很重,是那種對方想要安生、也要自私地讓對方不得安生那種級別的可怕執念,所以對這種如同毒藥般的味道相當敏釜—薇兒你是沒有強烈的執念,至少我認識的薇兒,從來都不曾有過。如果你被在時間的漩渦中遊走,絕對不會是因為你自己的意誌,而是由於其他饒意誌被卷入其中的。”

君山銀針把已經放在茶幾上的,秦玦血液購買記錄的最後一頁抽了出來,翻到背麵。

前方的背麵都是幹幹淨淨,最後一頁背麵竟然有字讓黛薇兒不由得怔了一下。

但背麵所記錄的,並不是和秦玦有關的內容了,而是一個年表。

黛薇兒很快就發現了違和福

時間線本來是按照正常的軌跡從上到下,從過去到現在,但是以某一個時間為轉折點,時間標號又重新回來了。

“什麽?”黛薇兒指著六十三年前時間的標號:“時間是從這裏開始溯洄了?”

“不是的。”君山銀針搖頭:“這是沒有經過時間回溯的,夜之帝國正常的年代標號。”

“咦?!”黛薇兒瞪大了眼睛:“什麽?”

“六十三年前,夜之帝國的王曾經以為了科學研究為名,改變過一次時間的序號——以此來證明,時間隻不過是人為加冠的概念,在現實中並不存在。雖然最初引起了相當大的爭議甚至抗議聲,但是當時的王通過鐵腕,把質疑聲全部都壓了下來,強行更改了時間序號。不滿的聲音日漸減弱,到最後就完全聽不見了。帝國的時間從被修改的那時候開始,一年年的推移,被延續了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標注著時間的紙,在黛薇兒的指尖,變皺了一點。

幾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碰到任何事態,都能控完美掌控自己情緒的黛薇兒,表情卻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