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玉恒在花虞的麵前卻是這樣子的一個態度。

到底是讓他們有些個看不懂了。

尤其這楊家和白家雖說是一個陣營的,可白玉恒乃是才子,又是褚墨痕的伴讀,從剛開始就沒有跟楊昊等人廝混在一起過。

隻是看在了楊家,還有楊彩衣的麵子之上,見過幾麵,一起吃過幾頓飯罷了。

眼下看著這白玉恒的態度,倒是讓這二人以為,白玉恒瞧見了花虞的這個排場之後,露了怯,不願意幫忙。

楊昊的臉色尤其難看。

他何曾求過人?

他有個太妃姨母,又有著褚墨痕這樣的表兄弟,平日裏一直都是旁人捧著他。

這種求上門來的事情,說到底他也是第一次做。

可今日一早,他還沒起身,就已經被楊友學拎了起來,耳提麵命,讓他一定要去白府,找到白玉恒,問一問他妹妹的事情。

且看白玉恒是否會有法子。

去了白家,沒想到白玉恒今日約了朋友。

白玉恒雖是才子,可卻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如今他考上了舉人,自然是要建立起自己的關係和人脈來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他都挺忙的。

好在楊昊等人去得早,正好趕在了白玉恒沒有出門之前,將其攔住了,這才會有之後的事情。

白玉恒隻說今日他約見的,都是一些至交好友,隨後叫上了這楊昊與吳建二人,想要一起來這邊,商議一番楊彩衣的事情。

哪知這人才剛剛到,就鬧出了事情來。

楊昊的臉色變了又變,以為白玉恒不願意幫忙。

“白公子!”因此,花虞那邊尚且還沒有表態,這楊昊就已經率先站了出去,攔住了那個白玉恒。

怎麽可以叫上花虞?

今日商議之事,還說不說呢?

“今日乃是咱們私下的聚會,叫上花大人不合適吧?”楊昊的眼中帶了些許的陰鷙之色,說話的時候,還深深地掃了花虞一眼。

花虞挑了挑眉,麵上有些個似笑非笑的。

看來這個楊昊,對她是積怨頗深啊。

不過花虞卻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認真說起來,整個京城內看不慣她的人可實在是太多了。

可那又如何?

她照樣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這些個人沒有辦法將她拉下台來,那就遲早要被她玩死。

且做好準備就是了。

“楊公子所言極是。”她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個邪肆。

這些個公子哥們,瞧著她這一笑,都忍不住晃了神。

拋去別的不說,這個花虞的容貌當真是世間少有。

可惜了……

這樣的一個性子,可不是誰人來,都能夠控製得住的。

“本官可沒有和犯人家屬一起吃飯的習慣,白公子的好意,本官心領了。”

那花虞一開口,楊昊的臉色就青了一瞬,下意識地就覺得,花虞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

事實卻也是如此。

犯人家屬!

楊昊整張臉都黑了,一雙手捏成了拳,連帶著額上的青筋也爆了起來,若不是顧及著花虞身邊的那些個侍衛的話。

隻怕眼下已經衝上去打那個花虞了。

他可不管花虞是不是女人,隻知道這個女人,一再地讓他顏麵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