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還有那兩個抽大煙的混蛋，能搜集到什麽有價值的情報？”楚牧峰不以為然地道。
連這個都知道？
肖默山已經是全然相信對方是特高課的人了。
“要是沒什麽讓我感興趣的情報，那你們這些廢物就可以死了，帝國不需要廢物！”楚牧峰冷冷道。
感興趣的情報是指什麽？肖默山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但即便對方真是特高課的人那又怎麽樣，斷然沒有理由你隨隨便便威脅一下，我就要全部交代出來吧。
將那些秘密都告訴你了，我回去怎麽去跟家族交代。
可要是一點東西也不交代，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要不就有所篩選地？
“不知道閣下想要知道什麽情報？”肖默山舔了舔嘴唇問道。
“你們平安商號之前是做資金支持的，就你們的資金是支持給誰的？你們山田家族在津門城策反了多少人？有幾個是你們家族的間諜？”楚牧峰慢條斯理地道。
“這個……”
“怎麽？有問題嗎？”
就在肖默山露出一種為難表情的瞬間，楚牧峰語氣便陡然拔高，槍口也下意識地抬起來。
“沒有沒有！”
肖默山就趕緊出來三個饒名字，等到他完後，便哭喪著臉道：“閣下，這個就是我們商會一直提供資金支持的三位間諜名單，他們都不是我們山田家族的人，都是被我們策反的。”
“就這點？”楚牧峰問道。
“是是是，我們就策反了這麽多。”肖默山連忙點頭。
“哼，我以為你會珍惜自己的性命，老實跟帝國交代，沒想到你還是這麽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閣下……”
噗！
沒等對方辯解，楚牧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開槍。
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發出一聲脆響，直接在肖默山的腦門上綻開了一朵血花。
跟著楚牧峰就開始仔細搜查這裏，找到兩本賬本和那件玉佩後便從容離開。
“雙兒，你那邊怎麽樣？”剛出門就看到紫無雙站在外麵。
“招了！殺了！”紫無雙雲淡風輕地道。
“招了？你是怎麽做到的？”楚牧峰揚起眉頭，好奇地問道。
“還是不比較好。”紫無雙搖了搖頭。
這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紫無雙就拿到了口供，那麽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楚牧峰很好奇對方到底用的什麽手段，要是能用到刑訊上的話，簡直是個大殺器。
“唄。”
“真的想聽？”
“對！”
“那回去後告訴你。”
“好，走吧！”
悄然離開這個旅館，楚牧峰看著道路兩邊的繁華夜景，語氣有些低沉地道。
“知道嗎？要是爆發戰爭，這裏將會成為最前沿的戰線。這裏將會成為島國軍隊瘋狂衝進津門站的然屏障！”
“牧峰哥，戰爭會爆發嗎？”紫無雙心裏莫名一揪。
“會的，肯定會。”
楚牧峰對此是沒有任何懷疑，十分斷然地道：“按照眼下的時局，兩國之間必然會有大戰，而且這場戰爭有可能會在今年就開始，而且很快就會席卷全國。”
“真的要是那樣，我就跟著你一起打他們，將這幫鬼子統統趕出去！”紫無雙咬了咬嘴唇，昂起頭道。
“好！”
兩個人閑庭信步般離開日租界，等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淩晨兩點鍾。
“雙兒，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嗯，牧峰哥，晚安！”
目送著紫無雙回了房間，楚牧峰轉身默默站在窗台旁，腦海中回想著的是紫無雙所的情報。
現在能肯定的是，平安商號所拉攏的那四個叛徒是誰。
但這些不重要。
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那位代號血手的到底是誰。
“是你嗎？”
楚牧峰把玩著那塊玉佩，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麵。
這個畫麵是他在津門站無意中看到，當時並沒有當回事，可現在看來一切都不像是巧合。
莫非他就是令曹易死亡的真正原因？
等到明見到吳錦堯再吧。
……
津門站站長辦公室。
吳錦堯看著坐在眼前的楚牧峰，滿臉笑容道：“楚老弟，你是來道別吧？”
“是也不是！”楚牧峰淡然道。
“這……”
吳錦堯有些迷糊地問道：“楚老弟，什麽叫做是也不是？你能否跟老哥明白？”
“吳站長，你還記得當時審訊曹易的時候，我給你的那些話吧？”
楚牧峰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直奔主題道。
“嗯，記得。”
吳錦堯理所當然般地點點頭，但剛點完頭，臉上便湧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來，蹭地從座位上站起，驚訝地問道。
“楚老弟，難道你真的發現曹易死亡的真相嗎？他不是殺死趙青峰的幕後黑手？”
“不，他的確是凶手，但也是受人指使，得再明白點，在你這津門站中，還有一個比曹易更高規格的間諜在，為了保護他，所以曹易選擇了自殺，想將那個案子畫上句號。”
楚牧峰揚手虛空指了指，平靜地道。
“你查出來了？”吳錦堯驚聲問道。
“不錯！”
“是誰？”
“不出意外，就是情報科的李山崖！”
當楚牧峰出這個名字後，吳錦堯當場有些愣神：“這個李山崖不是和趙青峰的關係也不錯嗎？你確定沒弄錯吧？”
“弄錯？”
楚牧峰從懷中拿出來那塊玉佩，遞給吳錦堯後道：“老哥，這是我昨晚去日租界得到的一條線索，是從平安商號的老板肖默山中得到的。”
“他這是他最新任務，就是要和這位代號叫做血手的間諜聯係並且效命。而同樣造型的玉佩，我在李山崖的脖子上看到過，他是當做吊墜佩戴的。”
“吳站長，您這能是巧合嗎？”
日租界？平安商號？血手？
吳錦堯一下有些發楞，不知道楚牧峰的這些話都是什麽意思。
“楚老弟，老哥我都聽懵了，你能詳細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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