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 章 閑談(2/2)

    禿馬爾搖搖頭說道：“有可汗在，我們烏爾奇不會這樣”。

    阿爾布古看著禿馬爾苦笑著說道：“柯西斯的事你聽說過吧，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南下去烏爾斯，我想我們很可能也會進了孔雀山，然後與柯西斯一樣帶著僅存的族人在林中老去，有些時候失敗者就是這樣”。

    “越是失敗越是渴望成功，失敗的次數多了，人容易走偏執走極端，當然柯西斯是一個堅強的人，一個不甘心的人，最後和我們一起才有了今天的烏爾奇，或者說烏爾奇就是所有不甘心的人聚集在一起，烏黑、柯葉安、先知包括你我”。

    禿馬爾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阿爾布古笑著說道：“看到精絕人我就想起了昔日的烏爾奇，看到那個叫洨的孩子，我就想起了當初的我，也是一個小孩子，無依無靠，你知道麽，我也有過很絕望的時候”。

    “我的內心和我說精絕人是不值得可憐，甚至西域三十六國，百胡沒有一個值得可憐的，失敗者就該承受失敗，可我並不想這樣做，與其說我們拿下了西域征服了這裏，不如說西域這些無依無靠的人終於不用提心吊膽忐忑的生活了，禿馬爾你知道麽？當我看到那些與我們一起東歸俘虜的西域人獲得牛羊與草場的時候，他們很多人喜極而泣”。

    阿爾布古看著禿馬爾說道：“沙漠是死地，沒有人願意來這裏，南邊的可汗們一直讓我南下，在他們看來南邊才是唯一的出路，那裏的好東西無數，肥沃的土地，吃不完的糧食，享用不盡的物資，香噴噴的女人，嗬嗬”。

    “我們是可以南下，打敗南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甚至可以做的比昔日匈奴更加強大，當我看到我們的族人們跨過南人高牆，掠奪他們的財產，搶占他們妻女的時候，我看到了毀滅，一個如同西域人一樣悲慘的命運”。

    禿馬爾說道：“我明白，跟在可汗你的身邊，我禿馬爾見識到了很多，我以前隻是一個馬奴的兒子，睡在馬圈的草堆裏，我五歲的時候父親死了，在大家的照看下我才能長大，烏爾奇就是我的家，族人們就是我親人，可汗我……嗚嗚……”。

    阿爾布古拍拍禿馬爾的肩膀說道：“嗬嗬，好了，哭什麽，等回去了，就給你找個老婆，然後生一群小禿馬爾，讓他們健康快樂的長大，他們的苦難我們這一代人替他們先遮擋了”。

    “嗯，嗯”禿馬爾用袖口擦拭眼角的淚水說道：“現在大家過上了好日子，不用再擔心饑寒而死，不用再擔心自己死去家人無依無靠，可汗有你在我們什麽都不怕”。

    阿爾布古點點頭說道：“這個世界紛亂嘈雜，爾虞我詐，我們能做的其實並不多，即便是我很多時候也是無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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