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進酒

116、晨陽(1/3)

    蕭馳野三日必回,就是三日必回。他深夜趕回茨州城下,城門早已打開,火把把城牆上下照得明亮,禁軍壓著俘虜列隊而入。周桂把茨州南側的牢獄騰給了禁軍安放這些土匪,迎接蕭馳野,:“侯爺辛苦!將士們剿匪勞累,我已著人備好了飯菜,還請諸位移步。”

    蕭馳野下馬,:“大人有心了。”

    周桂隨著蕭馳野一起往裏走,紅光滿麵地:“看澹台將軍的軍報,群匪已經在東邊受俘,被徹底打散了。侯爺親自去追的雷驚蟄,這實在是……實在是好啊!”

    蕭馳野已經看見了沈澤川,沈澤也看見了蕭馳野。幾個近衛跟在沈澤川的後麵,喬涯提著燈籠,顯然是等待已久。他嘴裏還答著周桂的話,:“有關雷驚蟄的事情,明早我還要與大人在書齋詳談。”

    周桂以為蕭馳野是跑累了,連忙頷首“好”。孔嶺比他通透些,雖然不習慣,卻也知道礙著人家的事兒了,於是隨便尋了個借口,引著周桂離開了。

    晨陽上前牽馬,後邊的近衛一起單膝跪地,道:“恭喜主子凱旋!”

    蕭馳野解掉了臂縛和霸王弓,:“起來吧。等了多久了?”

    沈澤川從喬涯手裏拿過燈籠,轉身和蕭馳野一起走在街上,:“一會兒。”

    蕭馳野垂指,又把燈籠從沈澤川手裏提到自己的手上,沈澤川把他才解下來的臂縛拿到手上翻看。

    蕭馳野見狀,:“這臂縛是幾年前的舊物了,鐵是離北打的,上邊的皮繩還是闃都給八大營直供的東西。上回在這裏拉霸王弓時已經磨裂了,回離北前我想法子換一換。”

    臂縛上捆綁用的皮繩確實已經磨裂了,沈澤川鉤了幾下,對喬涯:“先帶過去擱著。”

    蕭馳野看兩個人走的方向不對,不禁回頭眺了眼周府的位置,又看向沈澤川,:“咱們搬出來了?”

    “當然得搬出來,”沈澤川抬步上階,“一直住在周桂府裏也不方便,他年初才添了孫子,一家人都擠在兩個院子裏,委屈了。我前些日子讓人打聽著消息,正好看中了這邊的一套宅子。”

    他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寬巷,石板路直通向大門。蕭馳野打量著,:“挨著主街,距離周桂那裏也近,平時商議事情方便,位置挑得好。”

    “有個缺點,”沈澤川帶著蕭馳野跨入門,,“太大了,咱們的人零零星星加起來,也住不滿這幾個院子。”

    蕭馳野看到宅子前設有上馬台,青磚疊壘。木雕門柱粗獷,花紋沒有闃都、厥西那邊的精細,有點離北和邊沙的意思。五進院子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確實大了,齊惠連還做東宮太傅時禦賜的宅子跟這個差不多大,就是添了仆從也住不滿,何況他們兩人沒有子嗣,也沒有妾室。石壁看著有些年歲,但是重簷做得氣勢遒勁,不擋光,是蕭馳野喜歡的樣子。

    “不礙事,”蕭馳野入了門,就牽了沈澤川,“讓師父住一院,你我一院,他們兄弟幾個一院,後頭再有人進來,按照身份分下去,等到七老八十,總能見到添滿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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