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的出現，填滿了整個青春(1/2)

    如果青春是滿懷希望與美好的光。

    那麽，你的出現，照亮了我整個昏暗的青春。

    青春時期的陸樺南，是學校出了名的混子。長得好，家世好，可惜性格古怪，不愁學業的少爺小姐整天混在一起，學校裏又有誰會不知曉。

    “陸樺南，別仗著你家有幾個臭錢，就整天無所事事！“

    ”你不學，別人還學！不要影響班級學習氛圍！“

    三年1班正值更年期的劉女士，又被陸樺南氣的夠嗆。劉女士沒背景，純靠工齡的增長在學校裏混成了老人，得了一些年輕教師的尊重。眼看著新來的小年輕一年又一年地被提拔，眼瞅著又要與自己平級甚至更好，而自己卻被學校一年又一年地以各種理由搪塞，每每排除在評級名單之外，劉女士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陸樺南真是撞到槍口上。

    其實三年1班的同學都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鬧劇。樣貌好又多金的陸樺南，根本不屑於學習以及學校的管理，但他也隻是沉浸在自己的友人圈子裏，沒有仗著錢財、權勢欺辱學校裏占著大多數的為前途拚搏的學子。

    少年安靜地趴在狹小的書桌上，靠近窗邊的位子，微風徐徐吹來，卷入閃爍的太陽光亮，少年修長的身影倒映在埋頭刷題的學子身上。他麵向光亮，熠熠生輝。

    大清早，劉女士的咆哮歇斯底裏，響徹高三教學樓的走廊。少年睡眼朦朧，單眼微睜，似睡似醒，“我走便是。”聲音慵懶而清冽，伴隨腳步而離開，隻留劉女士滿臉通紅，怒目而睜。

    陽光普照狹長走廊的每一處，還未清醒的陸樺南被帶著溫度的光亮照得些許煩悶。無言走向走廊盡頭。

    “陸樺南！你班那更年期的母老虎又發瘋阿。整棟樓都被她吵得好不安生。”是三年6班的季興予，早早在轉角的樓梯口等待著被趕走的陸樺南。

    沒等陸樺南開口，季興予拉起他卷起的袖口便逃離了這個壓抑靈魂的地方。

    “去哪？”

    “看一下新同學。”少年肆意地奔跑，笑容滿麵，美好、無憂無慮。

    “什麽新同學？”

    “轉校生，今早路上看禿頂老頭領她往教務處去了。”

    “估摸著是個美女，乍一看長得相當不賴，比那個誰強多了。”季興予手扒教務處窗台，透著陳舊的木質桌具，目光深邃，有目的地往屋內探尋著。

    陸樺南學著季興予躬身，躲在一側。

    是個女生。

    氣質有些嫻靜，寬大的校服空落落地包裹著女孩瘦削的身材，青春期校園女生發育的線條被很好地掩蓋，女孩白皙的皮膚部分裸露在外，笑眼彎彎，適配了這個青春、懵懂、未知的環境。

    “我靠！陸樺南你瞧那老頭色眯眯的樣子，一看就沒安好心。”

    “你瞧他，手都搭上去！油膩的，我去！”季興予看著屋內老男人的一舉一動，憤憤不平。情緒愈發激動，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誰在那？”老頭顯然發現了窗邊的異樣，擺出威嚴的姿態，厲聲詢問，興衝衝走向床邊，看到兩個落荒而逃的少年身影。

    這是陸樺南與女孩的第一次見麵。

    後來陸樺南知道，女孩叫蘇澤小，隔壁市的轉校生，休學過，是所謂的好學生。

    兩人陰差陽錯地成了同桌。

    但少年想，或許她與學校玩命學習的學生無異，兩人不會有過多交集，不必放在心上。

    高三的生活枯燥無味，空氣中充斥著壓抑與痛苦。

    “不苦不累，高三無味；不拚不搏，人生白活！”同年的百日誓師大會上，校領導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發表著所謂的勵誌演講。在陸樺南等人看來，老頭毛發光禿的腦門滲透著汗漬，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奪人眼球的光亮，以及空氣中充斥著的刺鼻的汗水氣味，才是最直擊靈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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