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錢最實在(2/5)
“我有什麽好處？”
“我……”
“上次欠我的，加上這次，我要加倍。”
加倍，就是兩個億。方海業答應道：“可以。你準備怎麽做？”
“下午我們會去派出所報警，股票下午會停牌。”
原來“冷靜係”跌停是這個原因！方海業愣了一下，說道：“我早就知道。”
“是嗎？方先生還是這麽神通廣大。”
“比不過你。”
“今天晚上，我會帶著程嬌，到你家，和你談結婚的具體細節，財產安排。我要是做到了，你不要再跟我討價還價！”
“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明天就讓錢到賬。”
陸一鳴還要說話，突然陸一鳴口袋再次震動起來，是那個直板機響了。陸一鳴連忙掏出來看，上麵是那個溫州敢死隊老板的電話號碼。
“我這邊還有事，等我電話，掛了。”
方海業聽著話筒裏的忙音，把電話拿下來，轉頭對方向左說道：“陸一鳴說今晚，他就能讓程嬌到我家，和我們商量婚禮的細節。”
“什麽？！”方向左大吃一驚！“這個陸一鳴最多也就是剛和嬌嬌認識！他哪來那個自信！能做到這點！”
方海業又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努力的想要分析出陸一鳴到底要用什麽手段，搞定程嬌，賺到他那個兩億傭金？但自己想象不出來。
“陸一鳴會不會騙我們？”
方海業想了想，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陸一鳴真的能做到。這下，好玩了。”
陸一鳴接起電話，問：“什麽事？”
“六隻股票突然都有人掃貨！手筆很大，其中四隻都已經打開停板了！”
“什麽？！”
“是不是你那邊消息有什麽變數！？現在我們三個億已經下去了！我們是繼續往外拋，還是怎麽樣？”
“你們還有多少貨？”
“上次說四億五，現在我又弄到點，加上手裏剩下的，還有５億。”
“哦……”陸一鳴額頭頂冒汗，突然有人和自己逆著幹，自己拋出，他們就買進。
陸一鳴有點慌。現在玩的，不是小數目。
“陸先生，還有三分鍾就收盤了！到底怎麽樣？”
這種條件不明，也沒有時間思考，但又像賭博一樣，自己必須選擇一個方向的生死情況，以前自己也遇到過……這種時候，隻能相信自己的直覺，自己的直覺還從來沒害過自己。
“陸先生！”
“閉嘴！等我想想！”陸一鳴已經渾身都讓汗水濕透。
程嬌是不會騙自己的！程嬌在自己手裏……賭一把！
“陸先生！還有兩分鍾了！”
“……拋！繼續拋！”
“繼續拋！繼續加大賭注！”
“對！”
“你有把握！”
“我讓你做就做！你們務必要在最後這點時間把價格再給我打到跌停板！今天價格低了！消息公布後，新的跌停板價格才能更低！我們才能賺到更多錢！給我拚命拋！”
“好！陸先生！這次，我們就玩個大的！你可別判斷錯！我老婆孩子身家性命！可都在裏麵！”
“掛了！”
陸一鳴啪的一聲掛斷電話，從桌上紙巾盒裏掏出紙巾，急急忙忙擦了擦額頭脖子上的汗水。陸一鳴感覺自己好像是讓水淋透了一樣，渾身全是剛才緊張出的汗水。
擦了擦汗後，陸一鳴站在黑暗的會議室裏猶豫了一會，轉身快跑著往外衝出去，衝回到程嬌他們在的會議室裏，陸一鳴看到程嬌和律師，都在看自己電腦上的走勢圖。全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律師一看到陸一鳴，喊道：“陸先生！您看！”然後旋轉電腦屏幕，讓屏幕朝向陸一鳴。
陸一鳴看到走勢圖上，在接近收市的位置上，幾分鍾前的價格突然開始從跌停板位置直線上升，然後就在現在，還有十幾秒收市的時候，一大筆一大筆巨額拋單不停地出現，價格幾乎是崩潰了一樣再次畫出筆直的直線往下直掉。
程嬌焦急地問道：“大叔！到底出了什麽事！我家股票為什麽突然這麽瘋了一樣大起大落？！”
陸一鳴沒有回答，看著電腦上隨著一秒一秒時間過去，買進和賣出的巨額單子不停地交替出現，股價好像瘋了一樣在跌停板位置再次廝殺起來，最後１１點２９分２９秒，“冷靜係”六隻股票，突然全部被一個超級大單拋空按死在價格跌停板位置，之後價格終於靜止不動。上午的股市，收盤了。
陸一鳴發現自己身子再次被汗水濕透，心髒怦怦狂跳。
“大叔！大叔！”
陸一鳴把電腦慢慢關上蓋子，然後說道：“程嬌，你的家產爭奪戰，正式拉開序幕了！”
王華敏躺在床上，左手手背連接著吊瓶管子，右手單手操作著平板電腦，一隻股票一隻股票翻看著收市後的“冷靜係”走勢圖，自己花了三億人民幣買進托市，加上整個市場裏無數的等著撈便宜的跟風盤，隻用了幾分鍾，就被人硬生生全都再次打到跌停！
王華敏看著六隻股票全都暴跌１０％，胸口劇烈起伏，突然暴怒尖叫一聲，猛地抓起平板，狠狠扔到地上，平板在地上咚的一聲彈跳起來，再次落地，這樣翻滾了幾下，噹的一聲重重撞到了牆角櫃子上！
王華敏仍然感到胸中憋著一口無處發泄的惡氣！高聲喊道：“誰在和我作對！別讓我找出來！否則我絕不饒你！！！！”
屋外的幾個阿姨聽到王華敏似瘋似狂，歇斯底裏的喊叫，全都嚇得膽戰心驚！
“啊！！！！”王華敏恐怖的咆哮聲，在這個越來越像鬼宅的房子裏，不停地回蕩！
中午收盤後，律師向證監會發送六隻股票緊急停盤的申請。中午十二點半，在律師，Ｆｉｎｎｙ，還有陸一鳴的陪同下，程嬌到達派出所報案。
下午一點，六隻股票發布緊急公告，稱有重大事項即將公布，臨時停牌。
證監會發函六家上市公司，詢問上午股票異動原因。
派出所接警後，靜安區刑警支隊以案件具有重大社會影響為理由，派人接手案件。程嬌錄了口供。下午兩點二十分，程嬌離開刑警支隊。
下午兩點三十四分，刑警支隊出搜查令，對靜壇公園程家大宅進行搜索，並請王華敏協助調查。
王華敏與兒子程思宇，還有在大宅工作的阿姨及保鏢，還有司機等人都錄取了口供，程嬌父親住所，警方進行了詳細搜尋。
下午三點，程嬌以靜安商業董事會主席身份，簽署給證監會回函，表示關聯企業實際控製人失聯，可能是股價異動原因。企業沒有未披露的經營風險，也沒有未公布的其他應公布的事項。並且為保護公司股東權益，公司申請明日複盤。
三點半程嬌回到靜安商業，立即接受了陸一鳴安排的三位財經記者的采訪。之後陸一鳴讓他們不要離開，在現場寫稿，四點五十，三份稿子都完成。發給陸一鳴手機，陸一鳴審稿後同意發出。內容是對最近情況的一些描述，一些程家家族背景介紹（裏麵也提到了程家曆史上一些家族恩怨造成的悲劇），稍稍暗示了一下王華敏可能有問題。
下午五點，程嬌詢問刑警隊案件進展，刑警隊表示案件還在調查中，但根據相關法律，刑警隊調查進展保密。目前還沒有進一步消息需要告訴程嬌，或需要程嬌配合。
五點十五分，溫州敢死隊的老板聯係陸一鳴，告訴陸一鳴自己派去暗中監視靜壇公園程家大宅動靜的小弟，看到王華敏從外麵坐車回家，之前王華敏是在三點多做警方的車離開的大宅，也就是說，警方在做完調查後，沒有懷疑王華敏有作案嫌疑，王華敏至少現在，人身還是自由的。
陸一鳴將消息告訴程嬌。程嬌大吃一驚：“這怎麽可能！我爸除了她以外，什麽人都接觸不到！我爸被她完全隔離了！我爸失蹤會和她無關！這絕對不可能！這些警察怎麽辦案的！我爸這麽個大活人！案情這麽簡單！他們怎麽還把小媽……王華敏給放了！不行！大叔！我現在就去刑警隊！你陪我我們再去一次刑警隊！我要警察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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