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暗流1(2/4)

    “壞人”夏嘴裏嘟噥嘟噥地嚼了嚼這個詞，忽然又問：“明月姑娘你什麽是壞人？”

    “壞人就是壞人。”明月姑娘的回答倒是不出夏的意料。直截了當，又好像根本就沒。

    “有人過對我好的人就是好人，對我壞的人就是壞人明月你的壞人是這個意思麽？”夏自己當然明白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隻是有時候明月姑娘的話聽起來實在有些像孩。不知道她口中的這個壞人是不是也是孩心目中的壞人。

    “哪裏是這樣？壞人對我好也是壞人。我才不要壞人對我好。”明月瞪了瞪眼睛，那一雙柔媚的秋水明眸居然也能瞪出孩一般單純神情來。

    “那若是好人對你不好呢？比如罵你打你殺你。那也是好人麽？”

    “好人怎麽會罵我打我殺我？”明月的表情好像是聽見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我是如果”

    “老和尚這世間事都是因緣所定，有因必有果，所以就沒有如果。和尚十方也是這麽的。嗯，我也這麽想的”

    夏歎了口氣，終於明白還是直截了當最好：“那壞人就是心中想著壞事，想要害人的人了？”

    “夏道士你自己明明知道又來問我。”

    也就是，那初陽道人心中確實沒有藏著什麽鬼祟心思和念頭的了。雖不知道明月姑娘這門本事是不是傳中的佛門他心通，不過既然連她也不出來，大概那初陽道人確實是沒什麽問題的吧？

    難道當晚自己真的是錯了，想錯了？

    這時候兩人已來到了一片空地的邊緣。這是片樹林間岩石交錯的荒地，剛好在那巨大火球的外壁下，而遠遠的在那荒地的中央，一個近十丈的高高的石台矗立而起，不過稍微仔細一就可以發現周圍倒下的幾塊巨大岩石有著刀削一般的斷麵，還有那石台四周筆直的棱角，明顯都不是然生出，赫然是一塊巨岩被硬生生劈成這樣的。

    方圓不足數丈的石台上。一個紋絲不動的人正端坐在上，這人連胸口都沒有起伏，好似一尊和這石台連在一起的石像。這石台原本就離那火球外壁極近，幾乎就挨著那一層不斷流轉運動著的火焰，這個人還就端坐在石台前沿。麵對著火壁。麵前則插著一把寬背大刀。

    這人自然就是唐公正。那過後的第二早上，他就找到了這個人跡少至的地方，劈出了這個石台，跳上去閉目端坐至今。這幾裏他就和那些坐枯禪的老僧一樣，不用是飲食睡覺，連眼都沒有睜一下。唯一有變化的隻有但是他所麵對的那麵火壁上的火焰，剛開始的幾裏，這裏的火壁還和其他地方沒什麽區別。而從這兩開始，那火焰外壁上原本如流水一般回旋流轉，平靜下分明掩蓋著極恐怖的力量的火焰忽而會無聲無息地被截斷，忽而又潰散開來，好像有一隻不見摸不著的手在上麵不斷攪動著。

    隻是除此之外，誰也不知道，誰也不出唐公正這強行提升境界的閉關會不會成功。成功了會怎麽樣，失敗了又會怎麽樣。

    而石道人聽聞了這個消息之後麵色頗有些古怪，似乎是有些讚歎。有些歎息，又還有些妒忌，當然夏並沒出唐公正真正的打算，忙於應付那些新來的江湖人的石道人也就隻發下明令，唐四少正為了十幾日後和他們一起衝進火山而閉關修煉。閑雜人等一律不許前去打攪。

    白金鳳則帶著那隻山靈巨雕來到了這荒地周圍的大樹上搭起一個簡陋的木屋，守著唐公正住了下來。明月除了偶爾去和十方一起打坐之外，剩下的時間也基本上都在這裏，至少這裏還算清淨。沒有那些不知死活借故接近的年輕弟。

    遠遠地繞過唐公正靜坐的石台，夏和明月朝著白金鳳的樹屋的方向走去。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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