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2/3)

    心，微微一顫，陌生的感覺，讓她不禁皺了眉頭。

    她不愛這樣的感覺。

    讓人窒息。

    璃秋替她端水去了，她原覺得不妥，璃秋執意，她也就隨了她。

    “小姐，姑爺，小夜來奉茶請安了”。直到方子琪停下琴聲，小夜才在一旁低聲道。

    方子琪低頭，半天不理睬，小夜也耐心的等候著，低著頭，盯著腳尖，等著——

    好一會之後，方子琪仿若才剛看到她一般，“小夜，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叫一聲，瞧我，彈的太過專神了，臨軒，你怎麽也不提醒我一聲呢”。最後一句，滿是撒嬌意味。

    抬起頭，小臉上一片笑意，“小姐，小夜知道小姐一大早就清彈的興致，總不好敗壞了小姐的興致，小姐，小夜是尊老夫人的意來奉茶請安的，若是不當之處，還請小姐別跟小夜一般見識”。裝得卑微些，總是沒錯的。

    有些人，總愛高高在上。

    人與人之間，光是出生，就有著天差地別。

    “如今我們該姐妹相稱，姐姐怎麽會怪妹妹呢，這茶，該喝的”。方子琪大度秧秧，一手，握著一旁始終未發一語的傅臨軒。

    小夜接過璃秋遞至的茶，在方子琪麵前跪下，“請小姐用茶”。

    “嗯”。方子琪接過，抿了一口，便放在一旁，而後，放下一個紅包。

    小夜謝過，又端上另一盅茶遞給傅臨軒，“請姑爺用茶”。

    傅臨軒接過，喝了一口，同樣，給了一個紅包。

    再一次道謝，小夜與璃秋一同退下了。

    璃秋的臉色有些難看，小夜反倒更加的坦然了，她越來越知道自己的立場，越來越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了。

    “兩個紅包呢，真是大方”。璃秋冷嘲。

    “可不是嘛，隻要可以用錢打發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呢，原來，我是可以用錢打發的”。小夜自嘲，“璃秋姐，有兩個紅包呢，咱們一人一個，改天出府的時候，挑些喜歡的東西”。兩眼，亮晶晶的，她出去的次數真的不多，除了曾陪過方子琪上寺廟燒香，就隻陪方家人一同遊過湖，真正由著她自己出去走一趟的，真的不多。

    她愛聽說故事，經常在廚房，和方家仆人一起說三道四，當然，她聽得多，加之腦子動得快，知的事，也不數，卻也想著，如果能真正的經曆一番，該有多好。

    “你別這樣說自己”。璃秋心一軟，輕擁著小夜，“咱們生來命苦，卻也不能就這樣任命，同樣是爹生娘養的，為什麽咱們的人生就可以任由他人捏圓捏扁”。

    “是啊，所以，咱們更該苦中做樂了”。

    “你還真看得開”。

    “璃秋姐，船到橋頭自然直，若然它不直，咱們也有別的路好走，若有一天，可以自己掌握命運，那該多好”。仰頭，看天，她的眼界著實太過窄小，隻是頭頂的這一片天，“璃秋姐，你想過離開相國府嗎？”

    “想過”，也僅是想過而已。

    收回望著天際的視線，小夜定定的望著璃秋，這個新認的姐姐，“璃秋姐，你放心好了，我會盡力讓小姐把賣身契還給你的，到時候，你就可以恢複自由之身了”。她，該是有些微的資格與小姐談條件的吧。

    釋放一個丫頭，對她們那樣的大富之人來說，不過是揮手小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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