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水族鬼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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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到底是做什麽的？”我追問道。
“他沒告訴你？”霍清照更加意外。
“沒有。”我搖搖頭，說：“他不願意跟我說這些。”
霍清照哦了一聲，說：“那我也不好跟你說了，畢竟這是你們自家的事，說多了，怕是殷師父會怪罪下來。”
“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聊的了。”我轉身就要走。
霍清照連忙拉住我，苦笑出聲：“你這脾氣倒和殷師父很像，都那麽火爆。罷了，你想問什麽就問吧，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我也不能說。”
我看著他，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我大哥到底是做什麽的？”
“這個……”霍清照還是有些猶豫，待我又要轉身離開，他才再一次拉住胳膊，歎氣說：“好吧，按照我們行內人的話，你大哥是一位養屍人。”
“養屍人？”我愣了下，問：“什麽意思？”
“天地分陰陽，人也是一樣。活人屬陽，死人屬陰，這是天地的規則。”霍清照解釋說：“而很多事情，在陽麵是看不到的，就像陰冥地府活人進不去一樣。所以古代就有厲害的道家高手，養屍收陰氣，從而達到陰陽相合，自成一方小天地的成就。如果成功，就能看穿陰陽兩界，明曉很多尋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當然了，這隻是一種說法，並非真的指能夠長生不老，陸地成仙。”
霍清照頓了頓，又接著說：“而且養屍通鬼神，看似神奇，其實自身也有很大的弊端。因為是借陰屍的氣來行事，就要把自己的生機還回去。到了一定程度，便會被陰屍反噬，陰陽倒轉，成為活死人。從此魂魄還在，可身體卻腐爛，與死屍無異，隻能被動的等待魂魄消散，連輪回轉世都做不到，下場可以說很淒慘。”
我聽的心驚不已，世上竟然有這麽神奇又殘忍的術法？
“正因為弊端很大，而且所養的屍，還要與自身相合，很是難找。久而久之，養屍人已經極其少見。”霍清照臉上露出佩服的神情，說：“你大哥當年闖蕩湖廣兩地的時候，名氣大的要捅破天。很多人都想知道，他怎麽學會這種術法的。不過殷師父來曆神秘，又少與人接觸，恐怕沒幾個人知道，他是來自這樣一個小村子。靠山坪村，真不是個簡單的地方啊！”
霍清照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但我已經沒心情去思考他指的是什麽。一想到大哥以後會成為活死人，我這心裏就難過的很。
我可以肯定，大哥之所以願意養屍，正因為隻有靠這種手段，才有能力查出當年的真相。可是，這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些。
“之前在你大哥的那小屋裏，我感受到了很重的陰氣，恐怕你大哥已經命不久矣。”霍清照再次拋出了一顆炸彈：“再加上村裏的……古怪，我很想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霍清照雖然沒說清楚到底什麽古怪，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與他之前請神卻未能成功有關。而他說大哥命不久矣，更讓我心中難安。大哥之所以會這樣，估計與河神有很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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