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感覺眼熟(2/3)

    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沾濕了他的背，他感覺到了，卻依然一動不動。

    “采溪。”她小聲地喚著他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似乎已經熄滅的火，又再次在他心中複活。他依然看著前方的空氣，語氣也沒有變得更激動，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如墮冰窟：“如果覺得這個名字讓你痛苦，以後就不要叫了。”

    她心中一痛，苦惱地喚他：“采溪。”

    在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即使她占著全世界的理，但是碰到這樣一個男人，她卻無處去說，節節敗退，永遠虧欠。

    她怎麽可能欠他什麽？

    他不過是仗著她的愛，肆無忌憚而已。

    可是，他可以掉頭而去，她卻永遠無法做到。

    他終於伸手，將她的手拉下來，扯好自己的衣服，轉過身去，看著眼前這個美如油畫般的女子。

    窗外柔和的陽光灑了過來，她的臉潔白如玉，瑩然生光，讓人無法直視。

    他突然心中一軟。

    想起十年前，她和他的第一次，是那般生澀，又是那般美好。

    他將手放在她肩膀上，用力捏了捏，隻覺得那肩膀是那麽瘦弱。麵對Eliod，他並非毫不動情，但是他卻並沒有退讓，他認真地看著眼前這雙幽藍的眸子，鄭重地對她說：“無論我對你如何負疚，也請你記住一件事：我有多後悔告訴你胡溪溪的事情。你讓我感到，當年向你傾訴的我，是多麽可笑。胡溪溪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孩，也是唯一的一個，永恒的一個。永遠沒有人能把她從我心中拿走，也永遠沒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Eliod抬頭看他，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裏充滿了懵懂，仿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她的樣子，還像多年前那個不懂事的女孩。

    這些話，即使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像第一次聽見的那樣，隻覺得不可思議。

    “那麽，即使我不是你的第一個，難道就不能做最後一個嗎？”Eliod堅持問道。

    韓采溪久久沒有回答，但她依然堅持地看著他，他知道，這個問題無論如何是避不過的。

    “是的，你一定是我的最後一個。”他這樣回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一定是我的最後一個。

    這個回答讓Eliod心中一鬆，她抬頭望去，他的臉是那麽俊美，在下午的光裏如同無瑕的雕像，隻是他的神情是那麽模糊，有著她無法確定的東西。

    她忍不住覺得，他似乎是無奈的，似乎是被她逼的，這讓她無法安心。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談得如此深入，她知道未來不可能再碰觸這個問題了，因此她把心一橫，繼續問道：“那，劉子儀呢？”

    “子儀？”他一怔。

    “子儀？”她心中一酸，模仿他的語氣說著這兩個字，不能避免地帶了點譏誚，“嗬嗬，子儀，這名字能碰嗎？”

    韓采溪不語。

    這個名字對他有種特殊的親切感。

    他舍不得叫她的全名，仿佛精致的瓷器，經不得磕磕碰碰。

    韓采溪看著Eliod，臉色變幻不定，眼睛裏漏出許多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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