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不受控製地往下滑去(2/3)

    “你……看到了……”黎清縮了下手，嘴角掠過一抹掩不住的羞澀：“我是薇姐的助理，本來就該做這些事的。”

    “薑芷薇的助理？”雖然聲音裏透著驚訝，可眼神裏卻全無驚訝之色。一早，鄭浩天就已經把薑芷薇身邊的人調查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這個看起來有些笨拙的小助理。

    “既然是薑芷薇的助理，那你怎麽還照顧別人呢？我看啊，是你人太好了，所以他們才都欺負你……”

    忽然抬起手，鄭浩天的手輕輕撫過黎清的頭發：“有時候，做人不能太溫柔的。不想的時候，就要直接說‘NO’啊！”

    有些受寵若驚地縮了下脖子，黎清看著鄭浩天，囁嚅著，卻沒說出什麽。

    鄭浩天卻沒有收回手，仍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有些蓬亂的頭發。“這個圈子裏，真是找不到像你這麽純情的女孩兒了。”他笑著，忽然挑起她的臉，“清水芙蓉一般，漂亮的小姐，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簽你做演員的。我想，你將來一定比薑芷薇還要紅！”

    “比薇姐還紅？！”眼睛一亮，黎清看著鄭浩天，明明難掩驚喜之色，卻仍是怯怯地笑著：“鄭先生說笑了，我怎麽可能紅得過薇姐呢？她是梁大哥親自挖掘、打造的一顆鑽石……”

    聽著黎清難掩酸意的話，鄭浩天的笑容更盛幾分：“你是對自己沒自信，還是對我沒自信呢？就算你的梁大哥是大導演，是伯樂！可我，也不比他差啊！我相信我的眼光，要知道鑽石沒有打磨出來之前也不過是一塊石頭！”

    收回手，沒有再繼續撩撥一臉青澀的女子。鄭浩天隻是笑著取出鑲著銀邊的名片盒，抽出一張燙金名片輕輕放在黎清手中。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了主意，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笑著和黎清擦身而過，在聽到身後黎清囁嚅的低呼聲時，鄭浩天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淺笑。

    “我、我……我叫黎清！”帶著羞怯，黎清說出自己的名字，看著鄭浩天回眸燦爛的笑容，也不由得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呆呆地看著微微晃動的門，黎清低低地笑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

    “啊，對了，要我找薇姐的……找薇姐……”回過身，她的腳步慢下來。低下頭，借著幽暗的光，看清那張壓著龍紋作底色的名片。她輕輕念出那個名字：鄭浩天……

    那個人，說她是清水芙蓉，說她可以比薇姐還紅呢！比薑芷薇還要紅！

    不知不覺間，一粒名為“野心”的種子在心底萌芽，不知什麽時候，就會瘋長，成為一株無法拔除的參天大樹，遮蔽了整個心靈……

    匆匆奔出L吧，薑芷薇隻覺得胸口發悶。哪怕明明空氣比在酒吧裏清新許多，可是她卻仍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五彩的霓虹燈，燦爛眩目，晃得人眼都發花。薑芷薇仰頭望著街對麵的大幅廣告牌，望著那璀璨的燈光中，含笑凝眸的美人。忽然間，就笑了起來。

    這樣看著，連她自己都要相信廣告裏笑得眩目，讓人沉醉的美人，是她自己了。瞧，她最美麗的一麵，永遠都隻能在那些光影流轉的銀幕上，或是凝固的二維鏡象裏看到。

    誰又知道，在銀屏上、銀幕裏裏笑得幸福得好像永遠沐浴在陽光下的女人，在黑暗裏，是如何的晦暗陰沉？！

    她的生活，就像張愛玲寫的一樣，是一襲爬滿虱子的華麗長袍，外麵光鮮，卻無法掩飾內裏的肮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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