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真的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1/2)

    將秦涵茜帶回張大學士府之前，朱翊鏐作為撮合人與擔保人，他覺得還是應該與張居正知會一聲。

    要知道，張居正最疼的就是張靜修這個幼子。倘若知道兒子非一位官妓不娶的話，不知有沒有想法。

    盡管曾在張靜修麵前安慰他爹是一個眼界開闊之人，可畢竟站在理想的角度，現實還不敢如此斷定。

    就在當晚上，朱翊鏐又偷偷去了密室，可一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磨磨蹭蹭坐了有一會兒，被心思洞明的張居正看出來了。他直問道：“潞王爺，你是否有心事？”

    朱翊鏐坦誠地道：“張先生，心事談不上，是為了靜修兄。”

    “為了他？什麽事？”張居正立即端正坐姿，看起來有點緊張。

    朱翊鏐道：“在張先生麵前，我還是有話直吧，靜修兄與一位女子情投意合，想娶那女子為妻。”

    “哦，是嗎？”張居正頓時眉開眼笑，高忻有點不知所措，喃喃地道，“靜修要成家了嗎？他要成家了嗎？”

    朱翊鏐點零頭。

    張居正帶著幾分遺憾與慚愧，道：“可惜我不能參加，可惜我這個當爹的不能看著他成家啊！”

    朱翊鏐忽然問：“張先生在乎對方的身份地位嗎？”

    張居正道：“隻要靜修喜歡就好。”

    “那如果對方是一名青樓官妓呢？”

    “……”

    張居正瞬間變了一副臉色，抽搐了兩下，然後僵在那裏一句話不出來。

    彼此沉默了會兒。

    朱翊鏐又問：“張先生很介意對嗎？”

    張居正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喟然而歎：“下女子那麽多，雖然咱不求門當戶對，可至少得找一位出身幹淨的吧？以靜修的條件，他又不是找不到老婆，為什麽要娶一位官妓？這讓下人怎麽看他？我倒無所謂，關鍵是靜修，在世俗的目光與壓力下，我怕他將來抬不起頭啊！”

    “張先生，這番話我對他過的。”

    “可他聽不進去，是不是？”張居正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怒意。

    朱翊鏐沒有搭話。

    張居正情緒有幾分激動：“哎，自他就是那個性子，過分偏執，隻要自己認為是對的，就絕不放手。”

    “張先生，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的選擇？”張居正直接搶斷，駁斥道，“那他考慮過身邊親饒感受嗎？”

    “張先生，理論上他愛誰，選擇與誰結婚，是他自己的事，與他人無關。”

    這也是在張居正的麵前，朱翊鏐才這樣，倘若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出如此超越時代的話。

    “……”張居正聽了一愣，望著朱翊鏐道，“原來潞王爺也支持他的決定！”

    “我是他的朋友，他喜歡誰，我當然支持。這並沒有危害到他饒利益，或違背社會的道德。隻要他自己喜歡，我為什麽不支持他呢？”

    張居正深深噓了一口氣，感覺是有一肚子想，可什麽都沒，隻是坐著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地望著花板。

    朱翊鏐接著勸道：“張先生，靜修兄已經不是個孩子了，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麽，知道將來需要麵對多大的壓力，他自己願意承受。我想，我們也隻能送去祝福吧？”

    張居正沉默良久，忽然一抬眸，道：“請潞王爺帶一句話給他：隻要他將來不後悔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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