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顆石子 當初的事情與你有關(2/3)

    謝小明當時就愣住了，幾乎是下意識地否認：“當然不是，我……”我了之後，他就沒有什麽話能說下去了。江雲溪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一時間感受到了這輩子都沒有感受到的心虛。幾乎是同時，江雲溪就能夠確定自己的判斷並沒有錯了。他看著謝小明，眼神之中也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我之前以為你不願意與姝兒相認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麽，但是……你是不是因為當初的事情。當初的事情你在其中究竟扮演者什麽角色？”

    江雲溪覺得自己早該發現的。謝小明其實就是黃先生，黃先生就是很早之前就陪在景昱宏身邊的人。如果不是這次救出景昱宏，他根本不會想到這一方麵來。同樣也是景昱宏的突然不辭而別讓江雲溪有些懷疑了起來。景昱宏之前是對他們說過的，應該說是暗示過的，衛家的事情和黃先生也脫不了幹係，三番五次涉及到衛家的事情，景昱宏都會有意無意地提及到黃先生。但是江雲溪對景昱宏的感覺是厭惡的，不太關注，如今卻是茅塞頓開。

    謝小明的沉默更加證明了這一點，謝小明沉默不語，一直不說話。江雲溪沒辦法平靜下來，不單單是因為衛家的孩子是衛子姝，還以為衛裘也是因為那件事情死掉的。如果那件事情一直沒有發現，衛裘也不會那般，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或許衛裘如今還活著，與景書陽一般的年紀，見到自己一如往昔的容顏時，或許會感慨，或許會破口大罵，但是他至少還能活著。他的年少摯友，他的生死之交，他的竹馬情誼，都這般沒了。

    “你不說話是默認還是怎麽樣？”江雲溪目光有些冷了下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要辯解的嗎？”

    謝小明十分平靜地說：“我本來也沒想到過你會知道，所以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說辭。再說了，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你不說為什麽斷定我不會相信？”江雲溪看著謝小明，謝小明依舊是那般的神色，不說話，隻是淡淡地看著遠方。江雲溪隻覺得自己一團火砸在了棉花上麵，不知道怎麽發泄出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為什麽？”

    謝小明看著江雲溪：“什麽為什麽？”江雲溪仔細想了想，他脫口而出的為什麽包含了太多的問題。很多的事情他想要問為什麽，如今要怎麽輸，他挑挑揀揀，說道：“我先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投靠三皇子，為什麽要幫他做事？你完全沒有必要……”

    “我要找回英雄閣，我要重新讓他出現，我一個人做不到的。”謝小明這般說，“有個人幫我，特別是三皇子的話，這對我的事情來說有很大的幫助。我當時是知道三皇子如何，隻是我真的不知道當初的衛家就是衛裘……我也不知道那是我表妹的女兒。”

    “你不知道還能一直不知道嗎？”江雲溪說，“還有那塊玉杵，你不知道的話，那塊玉杵是怎麽到姝兒手上的。別說你不是故意的，那可是開啟英雄閣的鑰匙，你若是不知道的話，你會把它給姝兒嗎？”

    謝小明說：“就像是你說的，不知道的話還能一直不知道嗎？我知道了，所以我給她玉杵。我知道了，但是衛裘已經在我計劃的一環裏的，那個時候，哪怕我抬手去救他也是無濟於事，他擋住太多人的路了，不是我下手就是別人下手。我下手的話，我還能放過衛子姝一條生路。你以為衛子姝隻後是怎麽逃過滿門抄斬的，你以為他一個小孩子能有那麽大的能耐躲過京城禁衛軍的搜索？要不是我的話，你覺得她能活下來嗎？”

    “你的意思是，這還要感謝你了是不是？”

    謝小明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十分的不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試圖解釋，我說了，我解釋了你都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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