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不可以

07 夜病(1/3)

    這時剛好村裏有個人來喊,說他家的豬不吃食,雖然苛老騷死了,但李根福跟了苛老騷大半年,遠的不說,附近村子的,後期其實都是李根福去,苛老騷輕易不會跑的,所以扯了李根福就走。

    李根福就背了苛老騷的箱子,到那一家,給豬打了針,又有一戶雞放在外麵,吃了老鼠藥拌的稻穀,一二十隻呢,李根福又給雞動了手術,好簡單,就是把雞食袋剖開,把藥穀拿出來,洗了食袋,放點藥,然後縫上。

    這到又讓他想起了自己那三個蛋蛋,他的春袋跟雞的食袋,就一個樣子,同樣剖開就行了,取一粒蛋出來,然後再縫上,多簡單的事。

    這天事還真多,才忙完這邊,又有人叫給小牛種痘的,好不容易忙完了回家,已經天黑了,黑豹遠遠的迎上來告訴他,他一出門,段老太哄著小小看動畫片,扯著吳月芝就把那壇銀元寶挖了出來。

    有多少銀子李根福不在乎,最擔心的,是他演的有沒有穿梆,段老太信不信。

    “信,怎麽不信。”黑豹把狗頭亂點:“看到銀元寶,那老太婆都笑癲了,隻說你師父終於做了一回好事呢,然後還說,你真是個福根,留得住,就要多留一段時間。”

    “信了就好。”李根福籲了口氣,看著暮色中的屋子,想著燈光下,吳月芝柔柔的臉,他心中滿滿的都是開心。

    回到家,放下箱子,小小就要他抱。

    “飯菜都好了,吃飯吧。”

    吳月芝早煮好了飯菜,沒吃,等李根福回來。

    李根福哎了一聲,看著桌上的飯菜,心裏暖意融融,他特別喜歡這種家的感覺。

    吳月芝一如往常的倒了杯涼茶給他。

    這涼茶不是廣東那種涼茶,就是水燒開了,放了茶葉,然後在一邊涼著,也就是涼了的茶。

    一杯涼茶下肚,那種沁人肺腑的涼意,爽啊,仿佛把一天的勞累全洗去了。

    “對了,師娘,今天收的錢。”

    吃飯之前,他先把今天收的錢拿了出來,交給吳月芝,一共有八十多塊,以前苛老騷在的時候,都是這樣的,他出診收了錢,回來就交給吳月芝。

    吳月芝今天卻有些猶豫,道:“你師父也不在了,這個錢,你自己拿著吧。”

    “那怎麽行。”李根福搖頭:“當時說好的,我三年不拿錢的。”

    “可你師父不在了。”

    “我手藝還是跟師父學的啊,又沒出師,怎麽就能拿錢呢。”李根福腦袋亂搖。

    段老太是個見錢眼開的,立刻就接口:“即然先前有這個話,別人又是衝著老四的名頭來的,那月芝你就接下來,最多以後補貼根子點錢就是了。”

    她這麽說了,李根福又一臉堅決,吳月芝就把錢接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又有來喊出診的,還是鄰村的,說是牛軟了腳。

    李根福立刻出診,吳月芝也起來了,跟到門口,李根福這麽忙著,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可李根福隻要看到她的柔柔的眼神,全身就充滿了力氣。

    這一天又忙到天黑才回來,賺了一百多塊錢,他把錢交給吳月芝,段老太嘻嘻笑。

    不過獸醫這個行當,有時忙,大部份時間都是比較清閑的,動物跟人不同,抵抗力強得多,輕易不生病,所以連著幾天,李根福沒接到一樁生意。

    吳月芝還是老樣子,段老太臉卻扳了下來,黑豹告狀,死老太婆在背後嚼舌根,說李根福吃得多,做得少,賺的那幾個錢,還不夠他自己嚼穀的呢。

    黑豹氣憤憤的,人以為狗什麽都不懂,其實狗什麽都懂,隻是人不知道狗懂人話,以為狗不知道,黑豹堅定的站在李根福這一邊,氣憤是理所當然的,李根福自己卻有些臉紅,可沒生意就是沒生意,他也沒辦法啊,除非學苛老騷一樣去巡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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