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唐娟邊疆支教 趙亞寧趁虛而入(2/4)

    張德福問道：“這衣服多少錢”。

    店員說道：“368元，一分都不能少”。

    張德福說道：“給我裝起來，我要了”。

    王舒琴在後麵拉了張德福一下，小聲說道：“太貴了，算了吧！”

    張德福說道：“不貴，小遠一定會喜歡的，而且我兒子也要穿貴的，好的”。

    王舒琴眼淚汪汪的看著張德福，一言不發。

    回到家裏，王平安一看姑父買了新衣服，就問道：“姑父你買衣服了，怎麽不多買一點”。

    張德福把衣服放在床頭上，抹得平平展展的，他說：“我給小遠買的，等他回來了好穿新衣服”。

    王平安心裏一下子像被塞了東西，沉甸甸的。他什麽也沒說，走出屋子去了。

    又是一個萬家燈火的團圓節，處處禮花綻放，人們歡聲笑語，在這祥和的節日氣氛裏，王舒琴悄悄的流著眼淚，張德福還是少言寡語，王平安也沒有半點歡樂氣氛。

    在狹小的屋子裏，姑侄三人過了一個特別的春節，年夜飯的時候，張德福特意多加了一副碗筷，碗裏裝得滿滿的，全是張誌遠最愛吃的，有肉有魚，都是王舒琴自己做的。

    王平安說道：“姑父，今天過年了，咱們喝點吧”。

    張德福點了點頭，王平安拿出了兩個小碗，倒上了酒，跟張德福碰了一下，一口氣全喝了，張德福也幹了，張德福平時很少喝酒，當酒進入嘴裏的那一刻，他感覺一股暖流流進了心裏，辣得合不攏嘴，他眯著眼睛，說道：“這酒怎麽這麽烈”。

    王平安說道：“烈酒更能品出味道，人生也是一樣，如果一帆風順，那就像是喝白開水，平淡無味，曲折離奇的人生，就像這杯酒，喝的時候苦辣難咽，但是能讓你全身暖暖的，無論多麽寒冷的天氣，也能讓你無所畏懼”。

    說完又倒了第二杯，張德福說道：“我期待的是無所畏懼後的平淡無味，隻要找到小遠，我們就一家三口，回老家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這城市太大太深沉，不合適我們”。

    王平安說道：“會找到的，我們要有信心，小遠雖然沒有出過遠門，但是他很機靈，不會有事的”。

    王舒琴抹著眼淚說道：“平安啊！你說他現在是不是也有年夜飯吃啊！會不會也在看絢麗多彩的煙花，會不會也在想念我們呢”。

    王平安又喝了一碗，說道：“會的，姑媽，他一定會很快樂的”，說完後給姑媽夾了一塊肉。

    大年夜家家戶戶都有守歲，發壓歲錢的習慣，王舒琴也給王平安拿了一個紅包，然後在給張誌遠買的新衣服裏也放了一個。

    王平安喝了很多酒，他心裏也很難受，這是自張誌遠走丟後他第一次喝醉。

    他對姑父姑媽說道：“我想出去看看煙花，你們先休息，我晚點就回來。”

    說完後他就出了家門，一路踉踉蹌蹌，他並沒有目的地，一個人在街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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