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麥姐弟倆回到家中,喬長順已經把紅薯全磨好了,帶著水的紅薯渣,裝了滿滿一桶。

喬小麥洗了兩把粟米,讓喬大米熬粥,她則是找來一大塊麻布當濾網,和喬長順一起給紅薯渣過濾,這是製作紅薯澱粉的關鍵步驟。

看著喬小麥熟練的動作,喬長順心生疑慮,“小麥,你怎麽知道這樣做可以得到那什麽澱粉?”

“以前胡亂試過,隻是我還沒來得及和娘說。”喬小麥回答的極其敷衍。

莊綠荷和原主都擅長做飯,她這個借口很好使。

果然,她這麽一說,喬長順立刻把心思轉移到了莊綠荷身上,他歎了口氣,不再說話,喬小麥讓他做什麽便做什麽。

等他們把紅薯渣過濾好,喬大米也把小米粥煮好了。

喬小麥放的米粒不多,清湯稀水,隻能混個水飽。

她隻喝了半碗清水,把米粒和那五個田螺全讓給了喬大米和喬長順。

這麽做當然不是因為她對這便宜爹和便宜弟弟愛的深沉,她空間裏有吃的,晚上可以偷偷加餐。

吃過簡單的晚飯,一家三口上床睡覺。

喬家的三間瓦房,中間的堂屋是客廳,左邊那屋是喬長順和莊綠荷的房間,右邊的是喬小麥的閨房。

家裏窮,油燈隻在吃飯的時候點了一下,很快便吹滅,今晚夜色不錯,喬小麥借著窗外的月光,偷偷的吃著空間儲存的麵包。

她原本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家中算是小富,和後媽渣爸混球弟弟鬥了十餘年,好不容易抓住後媽出軌的小辮子把後媽混球弟弟趕出了家門,她渣爸也因為這事氣的癱瘓了。

結果正當她準備翻身掌握家中大權的時候,她被車撞了,穿越了。

穿的還是一個貧家女,家裏窮的叮當響。

飯吃不飽,結果現在這身子的娘又跑了,現在爹瘸著,弟弟幼小,喬家的重擔全落在了她身上。

怎一個鬱悶了得!

想到此,她嚼麵包的動作不由重了些。

算了,反正把後媽混球弟弟趕了出去,渣爸也癱瘓了,她親媽的仇和多年受的氣也算是報了。

現代的生活了無牽掛,在這裏重新奮鬥吧。

這般想著,喬小麥抹了抹嘴巴,製止了再吃一塊的念頭。

她空間是偶然得到的,隻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在現代社會裏,空間並沒有什麽大的用處,因此她除了放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儲存最多的便是食物。

她熱愛廚藝熱愛美食,是個標準的吃貨,隻是裏麵的食物再多也有吃完的時候,她得省著點吃。

現如今莊綠荷跑了,喬長順老實沒有魄力,喬大米年幼,她得安排好今後的發家計劃。

腦子裏被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充斥,許久之後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她醒了之後先是去看了看昨晚過濾好的紅薯澱粉。

水桶裏的澱粉已經沉澱了下來,她把水桶裏的清水倒掉,而後把裏麵的澱粉挖出來,放到木盆裏擱在太陽下晾曬。

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充足,晚上就可以做涼粉了。

想到此,喬小麥幹勁十足,她快速洗漱,而後開始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