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對他笑了笑,“不需要!我不缺吃不缺喝,複不複出看心情!”

司珩被噎了一下,狗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夏可,你難道連跟說句實話都不肯了嗎?”

夏可唇角還掛著笑意,“司總,我既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你的誰,人心叵測,你有什麽權利要求我對你說實話。”

“而且,我複不複出這事,確實看心情,怎麽就不是實話了呢?”

至此,司珩才發現,夏可不止是氣質變了,對他的態度,和以前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和她沒有了任何製約關係,他也再沒什麽可以倚仗的。

所以,自己肯定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地插手她的事了。

“夏可,我這次過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讓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見見寶寶?”

夏可的事,司珩沒立場去管,但寶寶,他始終覺得自己這個親爹,擁有和夏可一樣的權利和義務。

可這些,僅僅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抱歉,我兒子同樣沒有義務去見你的家人。”

由始至終,關於小東西生父是誰這個問題,夏可都不曾表過態。

司珩在經過一周的自我反省和蘇婷的敲打之後,知道自己是有點激進了。

無論是對夏可還是兒子,他都不該用咄咄逼人的態度去相待。

所以,他用了一周的時間平複自己的戾氣,直到確認能夠平心靜氣地麵對夏可,他才把工作交待了一下,飛過來桐城。

“夏可,我知道你恨我,當然,我確實是活該。”

司珩盡量放低姿態,想要先攻克夏可的心理防線。

然而,現在的夏可,對著他,是油鹽不進了。

“司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對不起你,我們在離婚協議日期生效那一天,便互不相幹,互不拖欠。所以,說我恨你什麽的,隻是你的臆想。至於你活該什麽的,也是你自製牢籠。我倆之間,在四年前就已經翻了篇,不存在任何關聯。”

司珩有口難言。

六年前那份和結婚合約一起擬定的離婚協議,確實寫得很明白,到協議生效之日起,彼此互不相幹,互不拖欠,誰也不能以任何手段或理由去強求對方履行什麽。

擬定合約時,是怕夏可糾#纏,所以,許多細節都更得非常清楚。

他哪會想到,合約到期,想要與對方糾#纏不清的人,會是他,而不是夏可?

司珩被自己捧起的石頭砸得血肉橫飛,卻連申訴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夏可,其實,我那時……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你好好走下去,本來,是要在你拿獎那一天當麵和你說的,可你……卻一聲不吭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