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少,還有一絲氣息,還沒洗,吊著呢,怎麽辦?”旁邊衣衫不整的男人立馬探聽到了,急忙跟鬆少說著。

從沙發上起來的男人,穿著一雙黑色的軍靴,厭惡的走在這早已幹涸的雪地上麵。

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女人,雪白的肌膚早已批爛不堪,沒有任何遮掩,親自拿過手下的攝像機。

哢嚓兩聲,閃光燈刺激到了陶曉青,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的動作,艱難說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不,放過你的家人,你記著!”

“哈哈,做鬼?你以為這麽簡單?想得太美好,稍後你的頭還有你和陸北宸的孩子都會被我郵寄出去,你的身體會被我做成標本,放在地下室,死了還得繼續接受我的折磨!”

對於陸北宸的痛恨,鬆少可謂是早已走火入魔,成了一道心中的魔障,但奈何就是鬥不過陸北宸。

那麽現在有那麽好的一次機會,唯一一次自認為成功贏了陸北宸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陶曉青?

“趁著她還有意識,動手,讓她好好感受最後的痛苦!”鬆少一聲令下,頓時有兩個小羅羅走了過來。

隨後明晃晃的刀出現在陶曉青的麵前。

陶曉青畢竟也是個23歲的女孩,雖然心狠毒辣,但是從未受過如此血腥的一麵,整個人已經徹底是失魂了!

“啊。啊!”劇烈的慘叫劃破天際,某棟郊區的別墅裏麵傳來了女人最後一絲聲音。

……

“這是什麽?”福伯看著麵前的黑箱子,覺得很是奇怪。

怎麽會有人郵寄東西,都沒姓名。

“福伯,已經檢測過了,不是違禁產品,一般很少有人郵寄給先生東西直呼其名。”

立馬一個護衛提醒道。

福伯這才拿起這個沉甸甸的東西,頓時明白了,看來是仇家所為,便也不敢耽擱,直接走去了大廳,去尋找陸北宸。

陸北宸正頭疼,發現這個宋喬喬離開了家裏後,他就開始魂不守舍,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差點忍不住要去宋家,一個勁的憋著,努力用工作來麻醉自己,奈何陳輝那邊也罷線索跟丟了。

在A市和B市已經發現不了鬆少的蹤跡,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躲避到米國去了,那如果去了米國。

搞個離婚,也沒有意義了!

“先生,先生,這是郵寄來的東西,上麵沒有姓名。”福伯看著門是打開的,便也直接進去了。

因為在路上,他嗅到了一股腥味。

所以立馬意識到可能是不好的東西,加快腳步,想要第一時間讓陸北宸看到。

陸北宸看到福伯慌張的樣子,不免有些好奇,看著包裹上麵的信息,的確什麽也沒有。

“是遠洋過來的麽?”

“先生居然知道,的確是遠洋,空運過來的。”福伯一愣,先生怎麽知道。

頓時陸北宸就知道這郵寄過來的是誰了,親自撕開包裹,發現裏麵還有好幾層,月往裏麵撕,就看到了包裹染色了,都幹了,是暗紅色的。

一眼,陸北宸就知道這是人血,那麽裏麵的東西,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