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璧實在想不出來,如果不是江憶暖這些年背著她們私下學藝,她是怎麽學會賭石的,又是如何學會彈琴的,甚至還解了導致她變醜的毒,這些年她們可是從來沒聽說江憶暖院子中傳出過琴音,當初明雨還在凝華院做奸細的時候,也再三肯定,江憶暖整天遊手好閑,什麽也不會,難不成那小賤人從很早以前便看穿了她和母親的心思,趁著大家都睡了才學東西?可又是誰教給她的呢?一連串的疑問卻都沒有答案。

    白馥雅點點頭,覺得女兒分析的有道理,看來女兒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還是長了些腦子的,於是沉聲說道:“碧兒,你說的不錯,恐怕那小賤蹄子真的是知道了些什麽,還好咱們下手早,等老夫人壽宴一過,緊接著便快到她及笄的日子了,母親會督促著沈家先把迎娶之前的事情全部辦完,等那臭丫頭及笄第二天,就可以上花轎了,想必工部尚書大人應該很滿意這朵漂亮的花骨朵。”說完,眼底滿是陰毒之色,半老徐娘的臉上,是因為即將看到仇人之女落入火坑的扭曲笑容。

    顧懷璧解恨的附和道:“哼,解了毒又如何,變美了又如何,是丞相的正經嫡出又如何,還不是在一個女人最風華正茂的時候,要下嫁給一個老頭子做續弦,嘖嘖嘖,也不知道嫁過去能活幾年,哈哈哈。”

    刻毒的笑聲讓門外把門的丫頭汗毛倒豎,心裏想著不知是誰又要倒黴了,顧懷璧一想到江憶暖即將委身在一個醜陋的老男人,還要滿足那人變態的心理,最後被折磨而死,心中因為報複而產生的快感幾乎要將她吞沒。

    丞相府,書房。

    江玉楓放下手裏的折子,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長舒一口氣,南方的災禍總算是全部平息了下來,自己也不用再日夜殫精竭慮了,自他從南方回來,除了去六姨娘院子休息,其他院子就沒踏進過一步,就連老夫人那裏也是每天請個安,便又匆匆去處理公務。

    “江安。”江玉楓沉聲喚道。

    “大人。”話音落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不知從哪裏閃了出來,在江玉楓麵前站定,但無論是速度還是伸手,都和紫墨紫風的手下無法相比,比無雪也是略輸一籌,但對於一般暗衛來說,算是不錯了。

    江玉楓一邊揉太陽穴,一邊繼續開口:“最近府中可有什麽事情發生。”江安雖然是暗衛出身,但一般時候都不需要跟隨在江玉楓身邊,通常隻隱匿在丞相府裏,安排安保工作,並收集有必要讓江玉楓知道的事情。

    江安想了想,回道:“幾個姨娘和小姐最近都比較安分,隻是有一件事兒屬下覺得大人有必要關注一下,大夫人最近在給二小姐聯絡婚事,對方是沈國公的弟弟,工部尚書沈方懷,現在已經開始走流程了,婚期就定在二小姐及笄的第二天。”

    江玉楓一愣,之前白馥雅好像有跟她提過一句江憶暖的婚事,說對方官居二品,雖然是去做續弦,但對他也是有幫助的,自己當時正忙也顧不上多問,便讓她直接去和老夫人商量就好,現在聽江安這麽一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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