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十歲的鐵倉人邵輕從遠處跑來了,見到付綢雙手被綁著,他皺了皺眉。

付綢看到邵輕,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嘴卻沒把話出來。

鐵紅焰看出了端倪,問付綢:“你想什麽,倒是啊。”

付綢茫然無措地道:“我,我!你別殺那些藍甲人。”

鐵紅焰道:“,你到底怎麽知道是我的。”

邵輕:“我知道!”

“怎麽回事?”鐵紅焰問。

邵輕,今有人看到她帶著幾個手下喬裝出行還拿了毯子,便特意接下了往鐵倉廷外麵送東西的任務,趁機去給付綢報了信,告訴付綢她穿成了什麽樣,帶了多少手下,手下穿成什麽樣,還告訴付綢她拿著用袋子裝著的毯子。

遊項鳴問那個人是誰。

邵輕:“是我。”

鐵紅焰望著邵輕:“什麽?”

付綢:“你怎麽……”

邵輕當著鐵紅焰跟付綢:“你辛辛苦苦地訓練那些褐寸,不就是等有一給嬸嬸報仇嗎?”

邵輕知道付綢“你怎麽……”是因為覺得他不該把自己做過的報信之事暴露出來,他接著道:“我沒覺得我的做法有任何不妥,嬸嬸對你和我都那麽好,我應該想辦法替她報仇,若報不了仇,下去陪她我也無懼!”

鐵紅焰知道能接下往鐵倉廷外送東西這種任務的人肯定是鐵倉人。她聽出了邵輕顯然是跟付綢站在同一邊的。她明明認為根本不需要看手就能確定邵輕是鐵倉人,但還是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邵輕的手。她覺得邵輕看上去明顯像二十五歲以上的,又看到了他的指甲並不是藍色的。她道:“你是鐵倉人,竟然跟藍甲人一起對付我!”

遊項鳴鄙視道:“內鬼!叛徒!”

邵輕對鐵紅焰:“我此刻出現在這裏,就沒打算還能活多久。”

緊接著,邵輕他就把他這麽做的原因出來了。

邵輕他管付綢的嬸嬸也叫嬸嬸,他自己是嬸嬸收養的,也是嬸嬸帶大的,隻是離開嬸嬸比較早。他還了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最後對鐵紅焰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來到鐵倉廷做活就是為了了解你的行蹤想辦法殺掉你給我嬸嬸報仇……”

邵輕還沒完,遊項鳴就打斷他的話,憤怒地邵輕瘋了,又了些別的。

邵輕理直氣壯地道:“我是鐵倉人,但爹娘拋棄了我。嬸嬸是藍甲人,但她收留了我,把我養大了!”

邵輕嬸嬸的話讓鐵紅焰想起了她時候在藍甲部族的生活,想起了那些對她很好的藍甲人。

遊項鳴激動地抽出兵器,對邵輕大喝,要殺他之類的話。

鐵紅焰給了遊項鳴一個手勢讓他停止,遊項鳴便隻好強忍怒火。

邵輕打斷遊項鳴的話,遊項鳴是“惡魔的劊子手”,還了很多別的話。

遊項鳴了些話後,邵輕又了些話。遊項鳴聽了再次忍不住抽出了兵器,然而又一次被鐵紅焰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