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蒼穹便召集了所有的勢力,整個蒼穹府又變得很是熱鬧。

因為前些天成不枝的事,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件事可能與其有很大的關係,說不定蒼穹是在整頓,不少人都憂心忡忡地過了好些天。

讓誰都沒想到的是,火稚居然會宣布成為臨時的蒼穹負責人。

要說在之前,平日裏也能看到火稚在蒼穹的身影,但不少人都覺得,火稚遠遠沒有資格成為蒼穹的負責人,她並不配。

可這件事又得到了黃昕和苗培的默許,他們也不敢發出反對的聲音,誰知道,這是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如此多的竊竊私語,在這不大的議事廳內,也是格外的響亮。

火稚臉色一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碰的一聲瞬間製止了雜亂無章的動靜。

“想來你們應該還沒忘記蒼穹是姓墨的,墨絕塵是我的師兄,也是他讓我到陽鬆城做這件事,不久後,他將出關回來,他也不希望看到今天這種場景,如果誰反對我坐這個位置,大可直接說出口,我會給你們一大筆好處,今後就不要跟在蒼穹的後麵。”

“正所謂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們的獨木橋,若有緣再相碰,也休怪我們蒼穹翻臉不認人。”

火稚連樣子都不做了,很直白地出聲威脅。

這麽明顯的意圖,眾人哪會出聲自惹麻煩,反正即便是火稚坐在上位,他們同樣可以喝酒吃肉,並無太大的關係。

下麵那些勢力的反應,黃昕都看在眼裏,他臉色卻變得不太好了,看來這些年果真是太過安逸,這些人早已忘記了初衷,希望可以借用這次機會,把某些蛀蟲盡數橫掃出門。

“今天就到這裏吧,都散了。”火稚又是說道。

議事廳內,並沒有人有所行動,全都愣在原地。

一時間,火稚都有點下不來台,說直接離開吧,又有點不好,繼續往下說呢,她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黃昕也真是服了那些人,偏偏喜歡把他拖下水,無奈,他也隻能開聲,“火稚小姐的意思是讓你們今後好好地做好自己的本分,都散了吧。”

“是。”

這聲回應,又是那麽地整齊。

火稚不禁將目光投向黃昕,後者雙肩微動,表示他也很無奈。

也沒傻到在這麽多麵前刨根問底,火稚最終還是沉默。

待這些人走後,火稚將黃昕留下。

那黃昕還以為火稚還在糾結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裏邊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少說辭。

結果火稚並沒有提及任何相關之言,隻是說,想到陽鬆城轉轉,看看蒼穹目前掌控了多少地盤,也好哪日回無上仙宮的時候,能和墨絕塵說個清楚。

這件事也不是大事,黃昕立即答應,並且吩咐人去準備好行裝。

火稚可是要求出去的牌麵必須要大,最好讓陽鬆城的人都能在這一天認識她。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蒼穹府出去,那陣勢可真是把這個小小的陽鬆城每一寸土地都給驚動了。

照目前陽鬆城及其周邊的局勢,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蒼穹這一家。

看到那大街上普通人的目光,火稚心裏邊還是美滋滋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