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升嘴裏嘖嘖發著感歎:“要說相聲界可是真夠亂的,自己賣不出票去,就聯合起來集體抵.製,這跟無賴行為又有什麽區別。”

    劉清山嗬嗬樂道:“歸根結底還是那個圈子太小了,我們娛樂圈就很大,盡管同樣什麽鳥都有,至少不缺明白人呀!而他們呢,師徒關係、裙帶關係在把控著主要話語權,再有個不知所謂的領頭人,該明白的人也隻能繼續裝糊塗,不然太得罪人了!”

    “關鍵是老郭那個人還是個大刺頭,越有人針對他越敢針鋒相對,而且什麽話都敢說出來,這樣一來,有心想幫他的人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馮導的話,引來劉清山的當麵反對:“我倒不認為這樣有什麽不好,與其整個行業還像之前那樣半死不活的,還不如索性有個人站出來攪亂局勢!他不這樣折騰,勢必早晚也會淪為一潭死水中的一員,對整個相聲行業有利還是弊?那我來說,在老郭出來之前,已經很多年不聽相聲了,是他把更多像我這樣的人拉回到了劇場裏,僅就這一點而言,他的居功至偉!”

    “但這個人的偏激和叛逆性格並不值得提倡!”陳道升補了這麽一句。

    劉清山點點頭:“誰還沒點個性呢?我若被逼急了也會歇斯底裏,這是個毛病,得該,也包括我!不過還能勉強歸類於有情可原吧?不能一棍子打死,否則於行業的興旺無益!”

    沒曾想說曹操,曹操就到,有時候這事就這麽邪性。

    他的話音剛落,郭德剛居然連同於謙就出現在了一樓大廳裏。

    這個小黑胖子,一路上向左右頻頻抱拳拱手,嘴裏道著很老舊腐朽的“辛苦辛苦”。

    劉清山哈哈大笑起來:“都說見麵道辛苦,必定是江湖,你把你們相聲界的行話運用的那是相當嫻熟啊!”

    老郭照例給在座的人一一拱手之後,才笑著回應:“這句話可僅限於相聲界,它的出處是早些年的江湖黑.話暗語,也就是一個切口,江湖人士一聽就懂。我們行當裏的老前輩就是街頭撂地攤的,什麽人都能接觸到,不會點這玩意吃不開呀!”

    馮導對這方麵像是有些了解:“所以說,你們說相聲的之前並不屬於娛樂圈,而是被歸類於跑江湖的。這是一個比較大的群體,不被主流文化所融合,又經常會涉及一些灰色地帶,而且為了生存形成了獨特的規矩。我說你們現在鬧出了的這些動靜,是不是就是有師承脈絡的原因?”

    老郭的嘴巴任何時候都不饒人:“隻能說是被一些意圖被主流文化圈所接受的人鼓搗出來的,我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被人罵了不還嘴,家裏人不是從小就這麽教育的!”

    於謙比他就會講話多了:“德剛,今晚在座的可沒有你的敵人,發牢騷也得分地方,因為人家不見得就愛聽!”

    馮導大手一揮:“沒事沒事,剛剛你們到來之前,我們還在談論你呢,尤其是山子,處處在維護著你們,慷慨激昂的說了很多!”

    劉清山笑了笑,問道:“不是說明天嗎,怎麽今天就趕來了?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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