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劉陽點點頭說,“他們的監控錄像最多隻能保存一個月,所以就算小芸和常老師對我們撒了謊,我們也很難證實於佳楠是否在那天早上去過心理診所。何況事情發生在一個多月前,即使有目擊者也很難找到了。常老師跟於佳楠沒有任何瓜葛,不具備殺害於佳楠的犯罪動機。但是於佳楠的姐姐小芸……”

    劉陽說著非常不自在地瞥了顧淞一眼,發現對方的臉色果然很難看。“這對命苦的姐弟出生在農村,家庭條件不好,多年前就相繼失去了父母,靠親戚的救濟和小芸勤工儉學維持生活。這麽多年來,小芸為這個不懂事的弟弟操碎了心,把自己的大好青春都給耽擱了。偏偏於佳楠死不悔改,做事越來越過分,甚至還參與賭博和非法器官交易。這樣下去,小芸很可能會被他拖累一輩子,所以……”

    “你胡說八道!”顧淞聽出了劉陽的意思,狠狠地把茶杯摔在地上,怒視著劉陽說,“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小芸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於佳楠的事情。你們不了解小芸,不知道她弟弟失蹤以後,她有多擔心,得知她弟弟被人殺害的消息,她有多難過。她曾經答應早逝的父母,無論如何會好好照顧於佳楠,直到他步入社會,自食其力。小芸是個性格直率的女孩兒,那些感情絕對不可能是她裝出來的!”

    “顧淞,你冷靜點兒!”夏時拽了拽顧淞的胳膊,讓他控製一下情緒,同時抱歉地對劉陽說,“對不起,他這幾天受了點兒刺激,情緒不太穩定。你就當他出門忘吃藥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沒事兒。”劉陽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踢開腳下的玻璃碎片,等著服務員過來打掃。氣氛僵持了片刻,他笑著問顧淞,“老弟,要不要再給你泡一杯茶?”

    顧淞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尷尬地看著劉陽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衝你發脾氣,我隻是不相信小芸會對我撒謊。”

    “我明白。”劉陽理解地回答道,“我也不希望小芸那麽好的女孩兒會跟命案扯上關係。但是查明真相是我們的職責,這個簡單的道理不需要我告訴你。”

    “是。”顧淞點了下頭,自嘲地說道,“你隻是陳述了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是我太激動了,沒控製好情緒。不過,我不認為小芸那樣的弱女子有能力掐死一名成年男子,並獨自完成拋屍。另外,於佳楠失蹤後,小芸主動向我求助,讓我幫她尋找於佳楠的下落。如果這起案子跟她有關,她完全沒有必要讓我參與進來,這樣做不是等於自尋死路嗎?”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作案嫌疑最大的仍然是賭場那邊的人。他們沒有當場殺死於佳楠,不代表他們不會在賭場外麵對於佳楠下手,這條線索我們還得接著查下去。”

    “心理診所的疑點也不能完全排除。”夏時提醒道,“畢竟於佳楠是在診所附近失去蹤跡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再確認一下小芸和常老師有無作案嫌疑吧。你說呢?”夏時用征詢的目光看著顧淞。

    顧淞沒有回答,內心卻迫不及待想找小芸和常老師問個明白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