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東方韻娣就說:“宗老板,你的意思,那神工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點頭說:“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不過我猜測,應該就是這樣了。”

    說到這裏,我微微一笑說:“以前的神工,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帶有生命跡象的,可這次的生命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這次的生命跡象來自身為萬物靈長的人類的。”

    “神工擬人!”

    同伴們也是仔細探查,特別是東方韻娣已經把眉頭緊皺了起來。

    顯然我說的這些,她作為掌握神工比我多的人,也是沒有發現的。

    而這也不能說明我的神工成就超過了東方韻娣,隻能說明,我在命理的感知上,要勝於她。

    見同伴們沒有發表什麽意見,我便繼續說:“通過我對命理的一些感知來看,那神工結構不僅僅有類似人的氣息,還有類似人的靈魂和命理,它已經完全被人間大道給接受了。”

    說到這裏,我繼續思考,同時去觀察那女修者的骨骸。

    又看了一會兒,我才慢慢地說到了一句:“這女修者的骨骸雖然是人的,可她好像本不應該長這麽大的,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在心裏組織自己的語言。

    同伴們也不催促,而是眼巴巴地等著我的下文。

    幾秒種後,我便說道:“我覺得那女修者在幼童時期已經就該死掉了,是有人利用神工,代替了那個女修的意識、魂魄、命理,讓其生命和神工完全融合在一起,然後再以女修者的身體作為載體,裝載神工,延續了女修的生命。”

    “女修也才能長大成人,然後來到這裏修行,直至壽寢。”

    “女修的魂魄早就輪回去了,這裏留下的,是代替魂魄的神工,自然是沒有辦法入輪回的,隻能在這邊守著那具已經無法再用的軀骸。”

    “還有,外麵的那些氣魚中的魂魄,多半都是孤魂野鬼飄到這裏,然後被那神工結構給束縛了起來。”

    “它是一種類似魂魄的神工,對其他的魂魄的存在十分敏感,至於那神工為什麽要束縛其他的魂魄,可能是這種代替魂魄神工的不良反應吧。”

    “而且這個不良反應還有點厲害,凡是被這神工束縛住的魂魄,都會像這個神工一樣,失去輪回的能力,進而徹底淪為孤魂野鬼,等待它們的隻有魂飛魄散一條路可以走。”

    “我們再大著膽子猜下去,這裏的神工,極有可能已經變成了一種禍根胎!”

    聽我分析到這裏,同伴們也是全部震驚到了。

    東方韻娣更是一臉錯愕說:“神工變成了禍根胎?這種猜測可是太大膽了,不過你分析的又好像很有道理。”

    李成二這個時候就說:“那個畫上的小道士,是宗老板的模樣,這裏的這個姑娘該不會和宗老板真有些關係吧,宗老板能推測出這些,該不會這些設計都是出自宗老板的前世之手吧。”

    我一臉苦笑說:“你這麽猜測,我也沒有理由反駁,畢竟這裏的一切都關聯起來的話,我是肯定逃不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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