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不再看她,而是看著前方。

    他的隊裏就二十人,其中包括帝華儒和商涼玥。

    這樣隊裏便隻剩下十八人,再加上保護帝華儒三人,他那邊就隻有十五人。

    從剛剛刺客出現到現下,全部火力對準他,死的死,傷的傷,現下他那裏也就隻有十人。

    而刺客還有幾十人。

    商涼玥目測,至少三十人。

    三十人,三倍的人數,不好弄。

    除非武功極強的人在此,否則斯見難保不受傷。

    然而,麵對這樣的懸殊,斯見半點慌亂都未有。

    商涼玥看著那張臉,一臉的陰沉之氣,一臉的病弱之氣,從她看見他的第一眼到現下,他都是如此。

    這樣的人,要麽不是心有城府,早有算計,要麽便是不怕死,等死。

    作為遼源十四王子,在那虎狼之窩存活至今的人,可不是想要等死的人。

    商涼玥收回視線,不再看斯見。

    不過,她目光落在了帝華儒身上。

    手上長劍快狠準,隻要是想要靠近他的刺客,全部死在了他的劍下,一劍致命。

    商涼玥從未見過這般的帝華儒,充滿了殺氣,似變了個人。

    看來,帝華儒這,不擔心。

    甚至這場刺殺,她都不擔心了。

    商涼玥躺在了地上,閉眼。

    這邊遭遇了刺客,那其他三隊呢?

    此時,藍臨一行。

    獵物落在了地上,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藍臨的舅舅離弋在讓人清點獵物。

    藍臨在第二輪抓鬮時,第一,他選擇了自己的舅舅,離弋。

    所以,離弋在他隊裏。

    藍臨坐在帝聿身旁,喝水,吃點心。

    他未看前方堆積的獵物,而是看帝聿,“一直聽聞帝臨戰神極為厲害,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今日得見,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不論是場麵話,還是客套話,藍臨總能說的讓人覺得他是真心實意的在誇獎你,著實是個本事。

    不過,當這本事遇見那冷漠之人,也就不是這般了。

    帝聿喝著水,看著前方,目色深沉。

    草木在他眼中,從樹縫中透出的陽光亦在他眼中。

    但,都被裏麵的黑暗蠶食。

    藍臨見帝聿不說話,麵上也未有表情,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挨著帝聿坐過去些,然後湊近帝聿,小聲說:“戰神武功超絕,師從何人?”

    這聲音極小,也就隻有兩人能聽見。

    但是,對於武功高強之人,隻要細聽,不是難事。

    一直看著前方的眸子動了下,出聲,“忘記了。”

    藍臨,“……”

    對於帝聿不按常理出牌的說話方式,藍臨已然習慣。

    甚至到現下,他覺得是一種幽默。

    “戰神還真是一個幽默之人。”

    “和我興趣極為相投。”

    藍臨臉上都是笑,眼裏亦是,顯然,他很開心。

    很愉悅。

    不過,對於他這話,帝聿未回話。

    而他眸子,始終看著前方,不知曉在看什麽。

    藍臨對於這樣的帝聿,他一點都不多想。

    於他來說,帝聿不這般,他反而還會多想。

    所以,這樣極為正常。

    藍臨看向前方,眼中神色細微的動了下,裏麵隨之劃過什麽。

    他又湊近帝聿,如剛剛那般,小聲說:“戰神,你說,十四王子為何會叫一個女子在他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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