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少女哭得太傷心，而且又把頭埋進了李雲飛的肩膀裏，看不到這一牽
“咳咳……”
旁邊的趙從容終於看不過去了，他睜開眼，站起身，走到吳言身旁。
“這哪家的姑娘如此馬虎？你摸摸他的胸口，看是不是還有心跳。”
聽到這戲謔的聲音，吳言頓時一個機靈，把手伸到了李應飛胸前，稍微一試，果然心跳不止！
“人還沒死呢，你就哭得這麽傷心。要是真死了又該怎麽辦？”
趙從容語氣輕鬆的調笑，是希望讓這個可愛的姑娘可以輕鬆一點。
可惜論起逗灑笑的技術，趙從容在這方麵可遠遠比他的劍術差遠了。
趙從容這蹩腳的笑話並沒有讓吳言破涕為笑，她隻是在確認了李應飛並沒有死之後，一把捧起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上去。
明明是歡喜。
明明是激動。
淚水，卻還是夾在兩個饒臉頰中間，滾燙滑落。
珍珠一般大的淚水，一會兒滾在吳言臉上，一會兒滾在李應飛臉上。最後沿著兩人合在一起的下巴，滴滴落下。
然後，李應飛就被燙醒了——這是李應飛自己的法。
無論過去多少年之後，每當李應飛想起或是起這件事的時候，的都是被眼淚給燙醒的。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曾經被一個姑娘給親醒過。
“吳師姐？”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吳言哭得更大聲，更淒慘，直接平李應飛懷裏，傷傷心心的盡情大哭。
起初，繞過吳言身後的一雙手還透著無處安放尷尬。隻是少女哭得太讓人心疼，太讓人憐惜，以至於觸碰到李應飛心底的那一處柔軟。
終於，他放下矜持，溫柔地將雙手放到吳言背上，輕拍著安撫。
流光瀑下林林總總五六十人，此時此刻，沒有人願意上前打擾這一對少男少女。
整個地間，仿佛就隻剩下他們倆人。
一個找到了依靠，一個大方給予依靠。
一個隻管哭，一個隻管寬慰。
不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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