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也震驚了,“見過扯的,沒見過這麽扯的……等等!”突然聲音頓了一下,“不對,我不應該把話說得這麽絕。”

是啊,什麽穿越、什麽武功,到現在葉琉璃還無法用科學解釋,如果真有人一口氣吐出蝗蟲或者螳螂,被雨澆了澆就有寄生蟲也說不定呢?

秉承著科學嚴謹的態度,葉琉璃小心翼翼地問道,“楚楚,你見過這些寄生蟲嗎?我說親眼見過,而不是聽別人說。”

“沒有。”納蘭楚答。

“你父親或者叔輩見過嗎?親眼的那種。”

“沒見過。”

葉琉璃聳了聳肩,“我就說嘛,肯定沒有。好了好了,繼續講講。”

“……”實際上納蘭楚不想再講了,相反她想聽主子講解人體寄生蟲,“《孫氏醫案》中,名醫孫一奎曾經治療一例病:病人為中年女子,開始診斷為濕痰凝滯經絡作痛,五副藥後,病人因痛不肯再服,遂改成醋炒芫花三分、海金沙一分為末,熱開水調下。夜裏病人腹瀉一次,下稠痰半盆、腿痛好了大半,稍能活動。半夜卻腹部劇痛,孫名醫去診病卻被告知,病人已去世,不用再診。孫名醫說:其定是痛暈而非去世。後見到病人,見其冷汗淋漓、麵色發青,好像呼吸中斷,執手診脈,手冷如冰,但用力按卻有脈搏,於是立刻灌入熱薑湯,竟瀉出一條血紅泥鰍,長六寸、寬半寸,有眼睛有鱗片,在盆裏還可以遊動。”

“長六寸寬半寸?”葉琉璃用手比劃著,“媽呀,這麽大?”

“嘔!”玉珠跑出去嘔吐了。

葉琉璃興奮得麵色赤紅,“哎呀,我好想看看呀,如果能抓來養兩條觀察就更好了!最好能帶回實驗室,我想解剖啊!”

“……”納蘭楚心中暗暗吃驚——主子果然是奇女子,當時她在醫書上看見時也是嚇了一跳,而主子聽說後非但不害怕卻十分興奮,厲害!

“繼續講!”葉琉璃小手一揮。

“……”納蘭楚無語,“還講?”說話時,看向瑟瑟發抖的小玨。

本來小小的房間擠滿了人,歡聲笑語,但現在玉蘭和玉珠去吐了,小玨看起來也在崩潰的邊緣,她真不想講了。

“是啊,快講,正聽得興致勃勃呢。”葉琉璃雙眼幾乎閃出星星。

納蘭楚本要婉拒,但當看見主子這般活潑的模樣,又想到從前那些日子主子無精打采的模樣,便決定繼續講,哪怕是讓主子開心一下也好。

“《幼科發揮》中記載,擅長診治孩童之病的名醫萬密齋接觸過這樣一個病例:一名患童肚中生蟲作痛,本來請的是萬名醫之父、萬老大夫為其診病,幾次三番未愈,便交給萬名醫。萬名醫問其父用什麽方子,其父回答雄黃解毒丸,萬名醫認為,因為反複用同一種藥方,蟲已有靈性,必須要另想辦法製服它。”

納蘭楚一邊說著,一邊用憐憫地目光看向小玨。

小玨抖了抖,“楚楚姐姐,您為什麽這麽看奴婢?奴婢……害怕。”

納蘭楚道,“這個病例比之前的要嚇人,你確定要繼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