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琛輕咳了一聲,將奶茶放在桌上道:“畢竟你已經高三了,我隻是希望你花更多時間在學習上,並不是不想讓你出門。”

真實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說的,說了,隻怕立刻會把她嚇跑。

“隻是因為這個?”葉繁有些懷疑。

“不止。”厲司琛道:“九章是有門禁的,女孩八點之前必須回來。”

“有這條嗎?”葉繁擰眉,“我是看過九章手冊的,不記得有這一條呀!”

“有的。”張伯在一旁睜著眼說瞎話,“你才看過幾遍,怎麽可能把內容都記下來。”

張伯都開口了,葉繁便不敢再懷疑了,說起九章的規矩,沒有誰會比張伯更清楚。

厲司琛讚賞的看了張伯一眼,對葉繁道:“當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隻是希望晚歸的情況盡量少些。”

“我知道。”葉繁點點頭,“可我很久沒見過葉東了,想去看看他。本來這周六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想周六的時候在家做曲奇餅,你上次說喜歡吃。”

厲司琛一愣,他當時不過隨口一提,說了句味道不錯,沒想到她會記在心上。

他說不清楚心裏的感覺,鼓鼓脹脹的,很陌生。

嘴巴已經先於腦子道:“你明天去吧,我允許你晚歸。”

“真的?”葉繁趴在茶幾上抬頭看他,“這次你不會生氣了吧!”

“不會。”他道,“明天我送你上學。”

那就是真的不生氣了。

葉繁鬆了口氣。

厲司琛的脾氣她知道,若是真的鬧起了別扭,那別墅上下的人都別想好了。

兩人重歸於好,九章上下一片歡天喜地。

張伯對葉繁的表現尤為滿意,對他來說,隻要真心對厲司琛好,又能把他哄高興了,那就是好女孩。

所以晚上的時候,好女孩葉繁得到了張伯偷偷給她藏的一個牛角包。

一老一小躲在黑漆漆的廚房裏,跟老鼠似的偷吃東西。

葉繁後來每次想起這個場景,都會忍不住會心一笑。

第二天厲司琛果然如他說的那樣送葉繁去了學校,而且心情很好。

葉繁自己也很高興,能和厲司琛好好相處,總是讓人開心的。

下午放學葉繁便去了東大。

因為她多少也算有點名氣,所以去的時候全副武裝,好在現在是冬天,她帶著口罩帽子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到了之後葉繁給葉東打了電話,卻沒有人接。

她想了想,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也是她唯一認識的一個葉東的朋友。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聽起來似乎有些吵鬧,葉繁表明了身份,他才走到了清靜些的地方道:“是葉繁呀,你找葉東嗎?”

“我打他電話沒人接,你知道他在哪嗎?”

“葉東住院了。”男生道:“青藤附院,骨二科,你去那找他吧!”

“他怎麽了?受傷了?”葉繁不由攥緊了手機,聲音有幾分急迫。

“你別著急,沒什麽大事。醫生說是輕微骨裂,給打了石膏,估摸這兩天就能拆了。”

“他怎麽會骨裂的?”葉繁邊說邊上了車,“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