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回去清洗一下傷口,再用酒精消個毒,貼個創可貼就好。”

宋廷川抽著嘴角:“……我沒有創可貼。”

蘇男轉身,一邊繼續拾取枝丫一邊回答:“我櫻”

宋廷川:“……”

他現在覺得,這女土匪就像個多啦A夢。

“不是有引燃的鬆樹葉了嗎?還要這玩意兒幹嘛?”

宋廷川看得出來,這沙木雖然紮手,但是枝丫很幹,那些紮他手的葉子也是幹到脆的那種,屬於易燃一類,應該跟鬆樹葉的作用差不多。

蘇男依舊沒有回頭,但是回答問題還是很認真:

“鬆樹葉隻能作為初引,因為它太易燃了,所以往往還沒將樹枝點燃,它就已經燒完了,要靠數量堆積來點燃柴禾的話,我的布袋裝滿都不夠。”

“沙木的葉子也易燃,但是比鬆樹葉要好些,再加上沙木都是連著枝丫生長,枝丫粗不粗,細不細,當沙木葉燃燒的時候,會讓枝丫跟著燃燒,這樣就會延長燃燒時間,足夠點燃一些哪怕有拇指粗的幹柴。”

真的,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宋廷川都想鼓掌了。

尼瑪原來燒個火都這麽講究,他真是長見識了。

接下來一路都很安靜。

蘇男看著漸滿的布袋,終於滿意,將布袋一收,交給宋廷川:“一隻手能提嗎?”

宋廷川挑眉表示沒問題。

蘇男點點頭,又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砍刀。

宋廷川:“!!!”

哇靠!這女土匪還要幹嘛?!

這荒郊野嶺的,不會是想殺人拋屍吧……

宋廷川腦子裏已經開始腦補大戲,蘇男卻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多時,宋廷川就聽到砍樹枝的聲音。

等蘇男再回來,宋廷川就見到她手裏多了幾根又粗又長又筆直的樹枝。

宋廷川皺眉:“你這是生的吧?怎麽燒?”

蘇男搖了搖頭:“這不是用來燒的。”

不用來燒?那是用來幹嘛的?

宋廷川還要再問,蘇男已經收起砍刀,轉身往他們方才放柴禾的地方去了。

大概有水桶那麽粗的兩大捆,宋廷川剛準備抱起一捆,就被蘇男攔住了。

“你受傷了,就幫我提那個袋子就好,這些我來。”

完,不待宋廷川反應,蘇男便將兩捆柴壘起來,然後將手裏的幾根長長的樹枝也搭上去,再一起抱住,起身,臉不紅氣不喘地甚至走在了宋廷川前麵。

宋廷川:“……”

他這是……被保護了?

完了,剛開始幫零忙,他還以為自己逃脫了吃軟飯的命運,現在回去……

他大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確實,當兩人回去的時候,所有人看到蘇男手裏的一大抱,都是一臉驚異,再看宋廷川就提了個也不是特別大的袋子,頓時所有人看宋廷川的目光都帶著鄙夷。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麽還是個嬌嬌弱弱的白臉呢?

嬌嬌弱弱的白臉宋廷川:“……”

隊友太強悍,他能有什麽辦法?

蘇男放下柴沒多久,陸秦森和周謙也回來了。

蘇男看著他們,微微一笑:“你們來得正好。”

周謙懵逼臉:“???”

發生了啥?

還是陸秦森跟蘇男比較默契,當即皺起了眉: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