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秦小姐,四年前我借了秦家十七億,今天過來還債。”

陸嶼澤表情冷靜,不卑不亢。

秦珊珊渾身發抖:“那麽多錢,你怎麽會有?而且,我們不說說好了嗎,為什麽要還錢?!”

秦忠海沒說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渾身透著怒火。

張律師繼續:“我當事人借款的欠條複印件,這這份,原件當初由秦先生保存,不知是否方便拿出?”

“沒有了!早就丟了!”秦珊珊紅著眼睛嘶吼。

“沒關係,就算是欠條遺失,我們也有相應的解決辦法。”張律師道。

秦忠海扣住秦珊珊的手:“你回房間去!”

說罷,他冷笑地看著陸嶼澤:“你小子,有種!”

秦珊珊在秦忠海手裏掙紮,可終究不及男人的力氣,於是被推入了房中,讓傭人守著。

秦忠海從自己書房裏拿出一個盒子,走了出來:“欠條在裏麵。”

“好的,我們現在準備還款程序。”陳律師說罷,也拿出一張單據:“這是按照銀行利率,最後核算的本金加利息,請秦先生過目。”

秦忠海接過去,掃了一眼結果。

十九億五千多萬。

他將文件放在桌麵,整個人也擺出了談判的架勢。

“小陸,當初我們借款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雙方應該心照不宣。我沒想過你會在短短四年,湊夠這麽多錢。這一點上,我看人眼光還不如我女兒。至少她看到了你的優秀,對你死心塌地。”

“但都是做商人的,我走到今天,誠然是我運氣好,但是,也不是光靠運氣。”

說到這裏,秦忠海喝了一口茶,將茶杯重重放在桌麵:“當初你是我女婿,四年前有些東西,我可以不公布出來。但是現在,既然談錢了,那大家就按照生意人的做法,什麽都放在談判桌上。”

他雙.腿交疊,淡淡道:“你父親去年才做了手術,雖然恢複得很好,但是誰知道去了監獄這樣的地方,會不會反複?”

看到陸嶼澤冷靜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秦忠海滿意地道:

“所以有些殘留的東西,想要全部銷毀,不知道小陸少打算用多少錢來贖?”

陸嶼澤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怪不得當初秦忠海在看到欠條後,表情微微一變,似乎猜到了什麽,卻沒有質疑半句。

原來,是挖了個坑等著他。

當初父親需要錢需要得緊,而他也太年輕,哪裏想得到那麽多彎彎繞繞?

陸嶼澤定定神,索性坐下來,問道:“既然是談判,那秦先生不如把您的籌碼,也全都拿到明麵上,我也方便權衡,您說呢?”

“說得不錯。”秦忠海唇角勾了一下:“可惜啊,你不喜歡我女兒,要不然,我們一起聯手,還愁將來不能壟斷行業?”

“多謝秦先生和秦小姐看中,但我個人還是希望我的未來,和金錢分得清清楚楚。”陸嶼澤道。

“好,那兩位律師稍等。”秦忠海站起來:“小陸,去我書房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