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一座沙丘上,虛老人捂著胸口,不斷咳嗽著。

    隨著咳嗽,周圍的空氣,慢慢變得渾濁;

    地麵的黃沙,漸漸變得汙穢。

    方圓十數丈的內的動物、生靈,如染上了疫疾一樣,變得孱弱不堪,繼而如虛老人一樣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漸漸心肺衰竭、咳血而亡。

    這是虛老人詭怪血脈的能力。

    虛老人的詭怪血脈,乃是瘟羊血脈。

    瘟羊,災級詭怪,羊手人身,頭生雙角,雙角蜷曲如月,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瘟火,左手持白骨杖,右手提人頭,所過之處,會帶來疫病與災禍,所有身染瘟疫之人,皆四肢無力,虛弱不堪,不斷咳嗽,最後心肺衰竭、咳血而亡。

    當年,虛老人年幼時,自己所在的鎮出現了一頭瘟羊,導致整個鎮一千多戶人全部染上了瘟疫,藥石罔效,等朝廷所派之人趕到時,整個鎮已經屍橫遍野,幾無活口。

    虛老人的父母親人,亦全部喪生於那場瘟疫,唯有虛老人躲過一劫。

    當然,他也染上了瘟疫。

    按照朝廷的旨意,是打算將所有人身染瘟疫之人,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都打算焚毀,以免瘟疫擴散。

    虛老人自不甘於此,躲在死人堆裏逃過一劫,但很快就被官兵發現,追殺於他。

    虛老人逃命期間,誤入一片沼澤,沼澤之中疫毒熾盛,蟲豸肆虐,危險重重,在重重壓力與生死危機麵前,虛老人竟然融合了體內的瘟疫,覺醒了瘟羊血脈,自此一飛衝。

    萬事萬物,有利益有弊,瘟羊血脈雖然強大,但正是由於太過強大,虛老人無法完全控製瘟羊力量,導致身體被瘟疫汙染,故而身體常年羸弱不堪,這也是他虛老人這個名號的來曆。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但沒辦法,誰讓是真的虛呢?

    當然了,虛歸虛,但他可一點兒都不弱。

    隨口一個噴嚏,隨意一個呼吸,都可以釋放瘟羊的瘟疫之力,使他人身染瘟疫、疾病。

    他剛才就是發現一個女人,對他有敵意,故而直接釋放了瘟疫。

    對於敵人,他從來不手軟。

    他也不相信,對方能在他的瘟疫中,活下來。

    隻是下一刻,虛老人慢慢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看到那名女子,平安無事地從他的瘟疫中,走了出來。

    那名女子,少女形象,但體態卻極為豐滿,身穿長裙,周身彩帶飛揚,淩空飄蕩,雅致而優美。

    此時,行走於瘟疫之中,女子手捏吉祥印,麵帶笑容,周身彩帶飛舞,蕩開層層明光,所過之處,空中的渾濁消散,地上的汙穢退卻,如似女下凡塵,紅塵濁世不能染。

    “咳咳……你是何人,為何攔老夫去路?”虛老人臉色凝重,雖然眼前的女子身上沒有任何殺意,但他卻在其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生死危機。

    “我名婆娑,八部龍乾達婆眾吉祥女座下四靈官。”

    婆娑聲音舒緩輕柔道。

    “八部龍?乾達婆眾?”虛老人皺眉思索片刻,忽然臉色大變:“傳中的八部龍?!”

    “正是。”婆娑道。

    “見過靈官大人,不知大人找老朽有何差遣,老朽定當萬死不辭。”虛老人咽了口唾沫,畢恭畢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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