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啦,至少現在,對於歐陽千幻這一存在來是已經來不及了。當然啦當然啦,你可以把你的心思轉到下一個歐陽千幻身上,看看人設的轉變會讓周圍的態度以及你的結論帶來怎樣的變化。但那都是和歐陽千幻毫無幹係,她也不再關心的事咯——”

“又是‘歐陽千幻’、又是‘她’的——”韓子千拍了一下籠子:“你啊,你這家夥真的是阿幻嗎?真的是歐陽家的大姐歐陽千幻嗎?”

歐陽千幻把娃娃放在了膝蓋上,轉過頭去。

人偶的臉正對著她,歐陽千幻如同人偶一般的臉也正對著他。

“你剛才沒有看清嗎?現在好好看個清楚吧。”

“我剛才才反應起來,長著這張臉的並不止是阿幻一個呢。”

韓子千如炬的目光釘在歐陽千幻的臉上。

那是,殘暴的,足以把任何人冰凍住、嚇得瑟瑟發抖的眼神表情,同時也如同照妖之鏡、似乎想在一刹便看穿對方原形畢露——

歐陽千幻迎著那目光,低低歎了一口氣。

“你在嚇唬誰啊?反正你又靠不過來。雖有一句話是真英雄用眼睛就能殺人,可是你應該不是個英雄,那麽你的眼神應該沒有殺饒能力吧。”

“你是——嶽母大人、還是——母親大人?”

“這叫什麽話啦?”歐陽千幻哈哈一笑。

“不一樣——感覺完全不一樣。你身上的氣息,根本就不是阿幻的氣息。眼神、舉止都太奇怪了。雖然你著也許是人都有著多麵性的緣故,可是無論如何你這種差異都已經超出多麵性的範疇了,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無論是姨母歐陽闌珊、還是我的母親,你都應該很熟悉吧?若是我身上的感覺不像是平常,難道你不覺得與她們相差更遠嗎?”

“我不知道——”韓子千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算是什麽?”

“我本來應該很了解母親、很了解嶽母大饒,可是剛才我才發現,我根本對那兩個和阿幻你的容貌一模一樣的人一無所知,甚至連側麵都談不上是了解,隻是單方麵的認為自己應該了解而已——嶽母大人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根本就是屈指可數……”

“起來,還真是厚顏無恥啊,你這家夥。把人家的女兒關在籠子裏,卻還能大言不慚地稱呼著‘嶽母’什麽的,到底是怎樣才能練就你這樣的厚臉皮,我還真的是很好奇呢——”

“所以,您果然就是嶽母大人嗎?”韓子千咬了一下牙齒,低聲咒罵道:”宣未予那家夥……“

“不、不是的。如果我若是歐陽尋夢的話,你現在是不是還能好端敦站在那裏可就不一定了。”歐陽千幻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但是,你不了解母親這件事,倒無疑是實話呢——你完全不知道母親是個暗器高手呢,尤其擅長使用淬了劇毒的暗器。”

“欸?!”

“順便一提,姨母大饒話,則是比較擅長劈砍一類的。雖然能夠在空中斬斷蚊子的翅膀有點誇張了,但是蝴蝶的翅膀大概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