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愈術我已經全施放一遍,沒有哪裏再不舒服了吧?”君山銀針的指尖向下滑著,按在她的脈絡上,笑道:“嗯,完全平穩了。我還是蠻厲害的。”

“……”黛薇兒嘴角抽搐了一下。

即使莫樂南隻是假想敵,她和他之間好像依然有一層看不見的壁壘一樣擋著,讓他在逃避什麽般。

“啊、薇兒,你手機響了。”君山銀針回身,從黛薇兒暈倒的地方撿起手機,笑道:“掉在地上了,真是粗心大意。”

黛薇兒看到了君山銀針那一瞬的眼神。

像是得救了,不用麵對自己不想麵對的東西。

她很識趣地默默接過手機,點亮屏幕。

玖疏言發來的聊信息。

JSY玖疏言:【薇兒為什麽沒在學校?我早上起來有些晚了,按門鈴沒人理,我以為你是為了早上的新聞早早就到學校了。】

薇:【我記得上午好像是數學課。】

JSY玖疏言:【是數學。】

薇:【所以啊,覺得沒意思,到了校門口就繞走了。】

JSY玖疏言:【聰明還真是資本啊。薇兒給我補了那許多的課程我還有跟不上的地方呢,真是太丟臉了。那上午我就不早退了,下午等你哦。】

“你不避著我在看呢。”君山銀針腦袋湊得很近,淺笑吟吟。

君山銀針好看的笑容,刺得她眼睛有點痛,但她也隻是抿了一下嘴唇,就嫣然笑道:“也沒什麽需要避著的地方,您想看隨便看。該避著時,也自然就避著了。”

“雖然薇兒你確實無礙了,去上學沒問題。卻也不是非要勉強不可的——區區高中課程,多少年前你就吃透了雨。原本去學校,也不過是刻意循著普通人軌跡按部就班而已。南宮瑾死了、慕容幽被開除了,你甚至連雲暮歌都用不著擔慮……”

“慕容幽被開除,確實本來應該是個讓我更寬心的好事。可我反而不安,尤其沈大校長這一死,這種不安感更重了。”

“所以,薇兒你認為是慕容幽做的?怕她再對雲暮歌不利?”君山銀針輕聲:“可慕容幽、甚至整個慕容家,都沒有能動沈單城的能力和實力。真和他們有關,今的新聞必是不止沈單城的死了。”

“我知道,怕是有誰在借題發揮。但這更恐怖了不是麽?明的敵人慕容幽好防,暗的不知道是誰,我才更該在暮歌的身邊。”

更應該在暮歌身邊啊。

君山銀針瞥了一眼聊框最上方清晰的“JSY玖疏言”,微妙地拉扯了一下嘴角。

“妖精先生您偷笑什麽?”

“沒有笑,覺得家夥有點可憐的感覺。雖然你這種心態我出於私心難免是會竊喜,更多的是同情呢,薇兒。”

“同情誰?同情什麽?”

“不知道也不告訴你——對我也沒什麽好處。”君山銀針起身:“你再躺一會子,我去給你準備點暖胃的食物,吃過你看看書,十二點半我送你去學校。”

“暖……暖胃?!”黛薇兒一記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猛然翻身站在地板上:“停!暖胃之類的,不需要!請妖精先生停止殘害未成年少女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