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霆捏了捏眉心,臉色沉沉。

“誰告訴您的?”

“這個該死的封景騰!簡直是年度損友!”厲璟霆憤憤的低吼。

一想就是他!

“你怪人家景騰做什麽,是我逼他告訴我的。”薛怡然像看仇人一樣斜睨著葉翩然,冷哼。

葉翩然一直沉默著沒做聲。

一直到薛怡然完全說完之後,才清了清嗓子,緩緩張口:“伯母說完了嗎?”

“渴了嗎?需要我讓安姨給您倒杯茶嗎?”

葉翩然彎彎的眼睛閃著亮光,瑩潤的臉頰帶著溫柔的笑。

薛怡然狐疑的凝著她,“你又在玩什麽把戲?我告訴你,趁早趕緊跟璟霆離婚,不要死皮賴臉賴在我們厲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身份,配的上我們厲家嗎?”

“伯母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配不上你們厲家。”葉翩然低斂著睫毛,喉嚨微澀。

轉頭輕看了厲璟霆一眼。

厲璟霆接收到她的目光,黑眸微眯。

見葉翩然突然妥協,薛怡然心底更加狐疑,挺直了背再次譏諷的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動,“既然知道配不上,還不趕緊離婚!”

“伯母你是不是糊塗了,離婚是需要兩個人同意的,離婚協議書我都已經簽了,您怎麽倒打一耙,說是我賴著厲家呢?”

“你.......”薛怡然被堵的臉頰通紅,憤憤的看向厲璟霆。

“璟霆.......”

“媽,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跟您說過很多遍了,希望您不要插手。”厲璟霆絲毫沒有給薛怡然好臉。

接連受挫,薛怡然氣的肺都要炸了。

還沒開口,厲璟霆又突然出聲下逐客令。

“媽,您特意過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

薛怡然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別過臉,“我特意過來是跟你說,下個月月初是你沈伯父的生日,咱們一家人都要出席,你別忘了過去。”

“什麽沈伯父?”厲璟霆失笑,疑惑問道。

“就是姿彤的父親啊!”薛怡然遲疑的說。

厲璟霆眉峰皺的厲害,“沈家什麽時候跟咱們家有交情了?”

“哎呀,你別管了!反正你過去就是了,我先走了。”薛怡然含糊的說著,再次狠瞪了葉翩然一眼。

踩著高跟鞋噠噠的往門口走去。

葉翩然轉過頭看了一眼薛怡然的背影,輕輕垂下頭。

腰間倏地被一雙大手禁錮著。

厲璟霆滾燙的身子從後麵貼了過來。

“聽你剛剛那話的意思,是說我賴著你?”

他輕貼近她耳邊,淡淡的呼著氣,身上淡淡的琥珀香躥進葉翩然心裏。

耳廓處被他噴著氣,癢的要命。

葉翩然努了努嘴,慢慢的轉過身,抬頭凝著他,輕挑眉:“你都要去參加人家父親的生日宴了,我說你賴著我怎麽了?”

厲璟霆低笑了笑,低頭輕咬住葉翩然的唇。

葉翩然眼底拂過一抹悵然,腦海中陡然浮現出那天他們一起從機場出來的場景。

微微有些失神。

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抵住厲璟霆的胸腹,輕斂了斂眼睫毛。

“明天下午你有時間嗎?”她眨著眼,眼睛亮晶晶的。

“有事嗎?”厲璟霆清了清嗓子。

“你上次不是問我,秦阮語說我跟蹤你,是什麽意思嗎?我明天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