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馳聳了聳肩,他不過是好心提醒一句,既然他們不領情,自然就不用多費這個心思了。

你們繼續!

作死到了你們這種程度,也是挺厲害的。

林雨時看著圍住自己的眾人,“這位江少爺,你要不要去找人確認一下?”

江明冷哼一聲,“有什麽好確認的,這上麵標記著是簡家的邀請函,名字也不是你的。”

“而且每一個進來的貴賓,邀請函都會有人查看收取邀請函,你現在還能留在手上,本就說明了問題。”

他們會確定人員,收取邀請函

也是為了確保每一位嘉賓的身份。

“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把人給我轟出去。”

江明厲聲吩咐。

易淼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看著安保準備動手將人拉出去。

林雨時,你也有今天。

看你現在還怎麽裝模作樣。

易淼淼開口道:“林雨時,要不你還是說實話吧,好好的和江少道個歉,說清楚事情的經過,省得鬧出更大的笑話來。”

“什麽更大的笑話?”

一道男子聲音突然響起。

剛剛準備動手趕人的安保人員,立刻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來人。

人群散開。

一身純白色西服的江裏遠走了進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清冷,“誰在老太太的壽宴上鬧事?”

江明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趕忙迎了上去。

“大表哥,這個事情其實就是一點小鬧劇而已,有個家夥偷盜了我們”發出去的邀請函,

還是金色的邀請函,我現在就在處理這個家夥。”

江明態度擺得非常低。

在江裏遠麵前,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不過就是旁係的一個無名小卒而已,和江裏遠這個未來江家家主相比,真的地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現在壽宴上出了問題,他自然要站出來說話。

江裏遠眯了眯眼,“我們給出去的邀請函都是有數的,什麽人那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偷到我江家的頭上。”

“就是她!”

易淼淼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指向了林雨時。

她急切的在眼前男人麵前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就是她,她根本就沒有邀請函,卻偷偷拿了一張偽造的。”

易淼淼看向麵前的男人,眼底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看江明的態度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在江家的地位非同一般,或者可以說江明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如果她能把眼前這個男人拿下,那就等於一下進入了聯邦頂層。

這樣一個機會放在眼前,易淼淼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她撩了下發絲,放柔嗓音。

“這位少爺,她不過就是一個國內是小明星而已,我認識她,她不可能有這邀請函的。”

邀功的意思太明顯。

江裏遠一挑眉,抬眸看向人群中的那人。

下一瞬。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人群裏的那個少年,還是那麽熟悉的樣子,容貌身形感覺沒有多少變化,還和幾年前他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時年!

居然真的是你。

你回來聯邦了!

江裏遠目光定定落在林雨時身上,半晌沒有開口說話,眼鏡遮蓋下的眸子似醞釀著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