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禮貌而又客套的一句話,她轉過身子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徒留這個身姿頎長的男人站在樹影婆娑的夜色裏,他似乎是想著什麽事情想的出神,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條青色的小蛇已經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緩緩抬起一隻手,他輕輕的撫摸著蛇的頭頂,青蛇溫順的吐了吐舌頭,在這更深露重的夜裏,此時此景分外詭異。

混世魔王高飛被人揍了一頓的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最高興的莫過於就是霍元寶了,他心情很好,中午還吃了三大碗飯,即使到了下午,他這愉快的心情也是不減分毫。

反觀坐在課時裏,手上纏著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高飛,他的心情就是壞透了,他冷著臉坐在自己位置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帶頭嘲笑他的霍元寶已經被他殺了好幾次了。

他隻記得昨天夜好不容易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從家裏要了筆錢出來,又去花街柳巷千金買笑,等他喝醉了,搖搖擺擺的**進了書院後……他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女人。

在他的印象裏,那個女人就像是從天上下來的神女,可他也隻記得那個女人很漂亮這一點,至於那個女人長什麽樣……他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但先生們卻說發現他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麽女人,他這一身傷說不定就是爬牆的時候從牆上摔下來造成的,並且因為高飛這個人以前也是一個典型的不務正業的形象,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真的見到了什麽神女。

高飛卻拿自己紈絝公子的身份擔保,他總覺得自己這次受傷沒那麽簡單。

白酒坐在角落裏,專心的給自己的指甲塗鳳仙花汁做的指甲油,她不像是黃小金那樣沒事找事的人,但她也確實不是愛讀書的人,所以她也隻能做這個打發時間了。

“喂,白酒。”霍元寶忽然走了過來,“你看到我表姐沒有?”

霍元寶頭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看著白酒倒是也沒有被她失手傷到的怒氣了,隻是按照他不正經的性子,他一看到長得漂亮的姑娘就會忍不住上去撩一下,但是白酒是黃小金罩著的人,霍元寶雖然蠢,可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雖然說這句話放在這裏有點不太合適,但理還是這個理。

白酒塗好了左手的食指的指甲,她抬頭看著霍元寶,“黃姐姐沒有來上課嗎?”

“她從今天中午開始就沒有看到人了。”

白酒看了眼課室,“說起來,現在也是上課時間了,李先生也沒有來呢。”

李路這個人特別的古板又迂腐,卻又很有責任感,哪怕每次上課都要被黃小金氣的臉色發黑,但他每次上課都會準時的過來,自從發生過第一節課被黃小金氣走了的事情後,之後幾次他就算再生氣,也還是堅持把課上完了。

所以說,李路沒來上課這件事情很奇怪,更奇怪的是,黃小金也不見了。

“完了!”霍元寶驚慌失措,“那個李路不會是惱羞成怒把我表姐這樣那樣又這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