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容宴和蘇盈袖兩個人的身上了。

隻是注定要讓她失望了。

蘇盈袖對於這個事情,當真是全然不知曉的,從頭到尾,跟之前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至於容宴,簡直就是滴水不漏的典型,從花虞出現在了蘇盈袖的身邊之後。

他再也沒有任何的目光關注,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招了招手,將蘇白叫到了自己的身邊去了。

除此之外,更是連看都沒有看那個蘇盈袖一眼。

真有意思。

花虞扯了扯唇,她肯定自己是絕對沒有看錯的,這個容宴若是真的對蘇盈袖一點心思都沒有,她今日就能夠把自己的腦袋剁下來,當成板凳坐!

隻是說,容宴這種天才,隱藏的心思很深,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不過他心中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花虞也看不明白了,隻知道他對蘇盈袖有心思,還有容宴至今沒有婚配,容家似乎也沒有給他商定親事的意思。

這些個事情,應當都是要等到他明年參加了春闈之後再說。

隻是……

花虞有些個不確定,容宴對於蘇盈袖,是誌在必得,真的想要迎娶蘇盈袖當做自己的妻子呢,還是說隻是出於男人的一種獵-豔的心思?

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低。

別的不說,光是容宴的這一種智商,加上他身後的容家,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話,不必這麽的費勁。

至少不需要用接近蘇白來獲得蘇家所有的人好感的方式。

這算得上是一個本辦法了。

而且耗費的時間還長。

但……卻是最為真誠的一個方式。

捫心自問,就連花虞自己,也敵不過容宴的這種攻心方式。

假如她現在是蘇家的人,容宴又是蘇家的貴人,可以說,是他帶著蘇白,一步一步走上仕途的,讓蘇家在這一方麵少走了很多的彎路。

甚至讓蘇白的前途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對於蘇白的幫助,容宴絕對是算得上第一個。

加上容宴品貌皆是京中最最出色的,家世背景又如此的強大,假如說他願意一心一意的對待蘇盈袖的話。

就算她這種性格的人,也會同意下來。

這叫什麽?

溫水煮青蛙?

法子雖說是個老法子,但勝在了管用。

而且蘇白跟著容宴來往了這麽久,多少也清楚了容宴的品行和為人,對於這樣的人,蘇家有什麽不放心的?

何況,對於京中一般的人家來說,這種事情,那是打著燈籠都遇不到的好事。

別說容宴年輕俊美,就算他是一個頭發牙齒都掉光了的老頭子,隻怕蘇家也是求之不得。

蘇家的人,花虞有接觸過,蘇白或許不是那樣子賣妹求榮的人,但是蘇家二老……

就不好說了。

容宴這個人也是個有意思的,瞞得這麽深,怕是為了避免意外吧?

沒想到如今還是發生了意外。

讓花虞給洞察了,且還因為自身的經驗,花虞是無比篤定容宴的心意的。

容宴不需要承認,她就已經十分確定了。

也不知道這對於容宴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隻花虞需要確定一個東西……那就是蘇盈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