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記,王省長,對於時金龍同誌的問題,我和你們有著不同的看法,的確,可能時金龍在執行各位領導指示的時候,並沒有很好的執行,但是我們作為領導,也必須要理解一下下麵同誌們的難處嘛,作為省財政廳,我們滄瀾省的財政狀況他們是最清楚的,我們滄瀾省財政上一直都是僧多肉少的局麵,財政情況並不怎麽好,但是這些年來,在時金龍同誌的掌控之下,財政係統並沒有出現什麽較大的失誤,而且我們滄瀾省這幾年的局勢非常平穩,這和省財政廳對於財政資金的掌控也是分不開的,雖然有些時候王省長也批示了,但是省財政廳需要通盤來考慮,全麵來衡量,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不出現問題嘛,當然了,身為下級,尊重上級領導指示是應該的,時金龍同誌也是有一定的錯誤的,但是大家都不容易嘛,有錯誤要允許他們改正錯誤,不能一竿子打死,否則,誰還敢真正的去做事,劉書記不是一直在強調要大膽的去做事嘛,但是如果到處都是像這樣的白色恐慌,以後恐怕就算劉書記在號召,大家也不敢真正的去做事了。”鄭建勇說話的時候,聲情並茂,直接將王輝的那番話駁斥了回去,同時對於劉飛要強硬處理時金龍的要求給予了駁斥。

    等鄭建勇說完之後,政法委書記陳君義立刻說道:“我同意鄭書記的意見,對於那些敢於做事的同誌們,我們要允許他們在一定的原則之內犯一些錯誤,否則,如果真的沒有人敢做事了,那個時候,我們才是省不將省,國將不國啊。”

    看到鄭建勇和陳君義先後都出馬了,劉飛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尤其是對於鄭建勇這一次竟然在這個問題上位時金龍說話,劉飛心中是相當不滿的,因為時金龍的問題涉及到了劉飛的做人處事原則,在劉飛看來,如果鄭建勇為時金龍說兩句好話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鄭建勇竟然直接駁斥了自己和王輝的處理意見,這就讓劉飛有些無法接受了,在劉飛看來,做人,必須要有自己的原則,而劉飛對待鄭建勇的原則就是可以允許他在一定範圍內玩弄權謀之術,甚至劉飛有些時候還會和他聯合起來對付沈中鋒,但是在劉飛心中,他一直緊緊的把握著一個原則,那就是鄭建勇隻是自己的副手,而不是沈中鋒的副手,他必須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但是現在,鄭建勇竟然和沈中鋒聯合起來反駁自己對時金龍的處理意見,這相當於直接挑釁了自己身為省委書記在人事上的話語權,這是劉飛無論如何不能容忍。

    想到這裏,劉飛眯縫著眼睛掃視了一下眾人說道:“其他人是什麽意見。”

    這時,沈中鋒沉聲說道:“劉書記,說實在的,時金龍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於他這個人,我是非常了解的,雖然他也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點,但是從整體來看,時金龍同誌還是一位非常有責任心有能力的同誌,當然,對於這一次在校安工程上他的做法是非常不妥當的,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對於時金龍同誌給予記大過處分一次,讓他戴罪立功,立刻把剩餘的款項劃撥下去,如果以後他再次出現類似的問題,直接拿下,決不饒恕,我們總得給同誌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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