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聽完之後淡淡一笑說道:“海峰啊,要說這經濟建設,那絕對是任何一個省委書記工作中的重中之重,我又怎麽會不看重呢?但是,為什麽我一直遲遲沒有在滄瀾省開始大刀闊斧的去動作呢?尤其是沈中鋒對於在上次招商引資的時候,我沒有出手相助,導致滄瀾省在那次的招商引資的比拚之中排名墊底,讓滄瀾省大大的丟了一回臉,他認為我是不考慮大局,故意讓他出醜。實際上,沈中鋒始終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我那一次不出手,不僅他想不明白,就連很多常委也想不明白。其實,這個問題上,我有我的想法和規劃。”

    聽到劉飛說道這裏,林海峰的兩隻耳朵都幾乎豎了起來,生恐漏掉一個字,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老板的思想總是想得比較深遠,不是一般人能夠琢磨出來他的心思的。

    劉飛接著說道:“我一直沒有在經濟建設上出手,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現在我和沈中鋒之間在經濟建設上發展思路不統一,我不能說服沈中鋒按照我的發展規劃去發展滄瀾省,但是如果我在這個問題上妥協,按照沈中鋒的思路去發展滄瀾省,那麽五年之後,滄瀾省雖然能夠發展一些,但是滄瀾省的經濟和發展情況,還是不可能有根本姓的變化。”

    林海峰皺著眉頭問道:“劉書記,我相信你的發展思路肯定沒有問題,而且肯定是理由非常充分,為什麽還是不能說服沈省長呢?”

    劉飛苦笑著歎息一聲說道:“沈省長雖然是一個還算合格的省長,但是他在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一名西方的政客,他在考慮問題的時候,雖然會考慮到老百姓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時候,他的思考角度會從政治鬥爭的方麵去深入,而他在心中始終認為,如果按照我的發展思路去發展滄瀾省的經濟,那麽他將會失去在整個滄瀾省形勢上的主導權,認為我會最終奪去他的光芒,從而導致在他和我的鬥爭中失去了先機。而這,正是沈中鋒和曹晉陽最大的區別,如果現在沈中鋒那個位置上坐著的是曹晉陽,那麽恐怕我剛一到滄瀾省,就可以大力推行我的發展計劃,到現在,恐怕我們已經可以聯合起來,展開大規模的招商引資工作了。因為曹晉陽和我一樣,我們都是屬於官員,屬於那種心中想著老百姓的官員,官員與政客之間思考角度的不同,導致了在發展經濟尤其是在招商引資問題上,我不可能走得太急,否則以後肯定會出問題。發展經濟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真正要做起來,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就像現在的鎮遠市,每年的GDP排名在全省都在前三名,但是鎮遠市的這種經濟是一種畸形的、病態的GDP經濟,是一種典型的政績經濟,如果全省各地都像鎮遠市這樣發展下去,恐怕不出10年,滄瀾省的經濟將會走向崩潰的低穀,還記得八十年代發生在海南島上的那場房地產經濟泡沫嗎?那場經濟泡沫,事後國家花了多少心思和精力才把當年的那些爛尾樓處理完畢,才把海南島的經濟再次提振起來。我不希望滄瀾省的經濟發生類似的問題,但是,現在的鎮遠市卻正麵臨著同樣但是卻比當年更加尖銳和複雜的問題。所以,發展經濟必須要有一個長遠的規劃,不能隻看短期效益,短期政績,所以,要想發展經濟,我必須要做到主導整個經濟發展的走向才行。否則,就是對滄瀾省幾千萬老百姓的不負責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