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長風每看看店,跟隔壁健談的陳掌櫃侃侃大山,沒事兒抄寫經文,優哉遊哉的。

    那練劍的姑娘也成陵裏的常客,有了新摘的靈草就賣給店裏,隔段時間再來采買熬藥浴的草藥。

    就是明心這個夥計不稱職,老是待在煉藥房,不知道出來招待來客。

    這湛長風要出門一趟,又見明心沉迷在煉藥房裏,就幹脆將他拎了出來,關了門,與自己同去。

    “老師,我們這是幹什麽去?”

    “山那邊有個凡人村落,給他們看義診去。”

    他們穿過一道屏障,沿著山路走了一會兒,眼前出現一片梯田,阡陌縱橫,農舍儼然。

    山海是一個中界,然的元氣蘊養與身負修為的父母,使得出生的幼孩九成可以走上修武.修法之道,最不濟也能當個後先的武者,但也有些孩子,生無法進行任何修煉,或被家裏養起來,或送到被保護起來的凡蓉域。這個村落就是其一。

    村落裏的人並非對外界一無所知,他們知曉自己的出生,也知道自己在這裏生活的原因,可能某,還會送自己的孩子出去求道。然他們似乎安於此,營造出了一片桃花源式的開明和淳樸。

    湛長風來這裏,一是好奇他們的生存態度,一是碰巧,她聽一個采藥人最近好些凡人向外求藥,出現了疫病。

    有幾個赤腳的村民看見了她二人,遠遠就迎來,拱手作晾禮,“二位道長是來采風啊,還是路過,不妨去我們那裏喝一杯茶水。”

    湛長風道,“我們在外頭開了間藥鋪,聽這裏冒出了疫病,故來走一趟,看需不需要幫忙。”

    “那感情好,我先帶二位去見村長。”自稱老黑的村民熱情地在前領路,並道,“這些日子,一些村民肌膚上生了紅點,用那萬靈的解毒丹融水喝也沒用,不曉得是什麽回事。”

    另一村民仲飛臉上掛了憂愁,“我家一孩兒也得了這怪病,除了有紅點,不痛不癢,也不像蚊蟲叮咬的,能試的藥都試了,沒有用處,它看似對人沒什麽大影響,但總歸不放心。”

    “待會兒可容我見見病患?”

    “那是自然,道長能幫我們,我們開心來不及。”仲飛指向前邊一屋舍,“這就是我家了,要不道長先去我家看看?”

    “可。”

    仲飛奔前打開了柵欄,“我夫人下田去了,大娃在跟著村長修行,剩二娃待在屋裏,村長那麽多人都有此怪異症狀,可能是某種疫病,就讓他們暫且避起來,別出門。”

    湛長風微微頷首,走進白牆綠瓦的風雅舍,這處村落的風水布局極好,屋中放了太極八卦這些擺件,堂中書架上還有道經典籍,從村民的言行談吐也可以看出他們平日裏注重修持,與居家修士相差無幾,放到界,可能就是玄學大師了。

    “二娃。”仲飛打開一間房門,裏麵有一十三四歲大的少年仰躺在木板床上,聞聲,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注意到自家父親身後還跟了外人,生生壓下了幾欲出口的大嗓門,聲叨叨,“爹,我就是臉上長了幾個點,身體好著呢,什麽時候能讓我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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