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本來以為孫策會貪心不足,漫要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沒等陶商搞清楚孫策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孫策把剛收到的消息了一遍。得知劉和勢力膨脹得如此迅速,陶商倒吸一口涼氣,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他不懷疑孫策的誠意了。換作他,看到這樣的兵力對比也會這麽幹。如果是為了自己的地盤,也許還會咬牙拚一拚,為了別饒地盤,完全沒必要啊。

    可問題是這地盤就是他們陶家的,孫策可以躲在朐縣不動,他卻不能。

    陶商苦苦哀求,涕淚俱下。這對他來倒不是什麽難事,來之前剛被老子抽了一個大耳光,腫還沒消盡呢。這要是不能求得孫策幫忙,回去肯定又得挨耳光。一想到這悲摧的生活,陶商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哭得那叫一個見者落淚,聞者傷心,哭得孫策都不好意思了。

    大男人哭成這樣,劉備的原型有你一半吧?

    雖然明知漢人感情充沛直率,不像後世那樣遮遮掩掩,欲哭還忍,孫策還是不習慣看到陶商哭成這樣。他把陶商拉了起來,好言安慰,托著腮,對著地圖看了半。

    “辦法倒是有,能不能擊退劉和,現在也不太好,我們以守代攻,盡力攔住他,為令尊爭取時間。現在是正月下旬,再拖兩個月,氣轉暖,黃河開封,我們就有機會了。不過不是我一個人能實現的,需要我們兩家通力合作。”

    陶商抹抹眼淚,連聲答應。“將軍你,要我們怎麽做?”

    “既然令尊這麽慷慨,願意將彭城讓給我,我卻之不恭。你立刻修書一封,讓令弟仲允移鎮下邳。下邳陳家是袁紹的死忠,這次又這麽積極,形如反叛,再不敲打敲打,徐州世家有恃無恐,以後就更沒人把令尊放在眼裏了。令尊騰不出手來,你們兄弟應該當代勞。”

    提起下邳陳家,陶商恨得咬牙切齒。陳登接受袁紹的任命去廬江,已經在打他們父子的臉,好在那時候隻是與孫策做對,他們可以裝聾作啞,現在更過份,居然配合劉和造反,劍鋒直指陶謙。正如孫策所,如果再姑息陳家,其他世家誰還把他們放在眼裏?

    必須殺雞儆猴,遏止這場反叛之潮,才有可能壓製住徐州。

    得到陶商配合的承諾,孫策隨即做出一係列的調整。麋家的塢堡防務調整完成,孫策留麋芳鎮守,又傳書沈友,讓他安排甘寧、陳到由海路增援朐縣。陶商趕往郯縣。郯縣是東海郡治,又是徐州治所,城池堅固,又有陶謙留下的丹陽兵,陶商應該能守得住。

    如果能守住下邳、郯縣、朐縣三城,攔住劉和北上的道路,陶謙的後背就安全了。

    陶商聽完孫策的安排,覺得有理,但他有一點不解。“將軍,你準備駐守何處?”

    孫策解釋道:“兵以正合,以奇勝。有守無攻,困害孤城,形同坐以待保有攻無守,飄忽不定,又如無根浮萍,不能長久。三城既守,我當以騎兵遊弋三縣之間,伺機而擊,斷其糧道,截其補給,讓劉和不能全力攻城,才能爭取到時間。”

    陶商連連點頭,歡喜地的答應了。

    孫策隨即帶著親衛步騎離開了朐縣,與陶商趕到郯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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