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權之前曾經以吳夫饒名義派人請陳氏和許劭的夫人廖氏以及其他一些世家的女眷赴宴,但陳氏隻派人送了一份禮,沒有到場,廖氏更是連一點回音都沒櫻她們沒來,其他各家便有些猶豫,有的推有事,有的雖然來了,卻什麽態度也沒有,直到袁權透露了可能會實行鹽鐵專賣的消息後,她們才意識到其中的厲害,其中幾家回去之後就補上了缺額。

    隱匿人口,侵吞耕地,當然要受處罰,但主動交待有功,處罰相對也輕。陳氏、廖氏沒有來,聽到消息地慢了一步,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太守府已經頒布了鹽鐵專賣的命令。這時候就算交待也有點遲了,不僅處罰會更嚴重,而且會給孫家父子留下不配合的不好印象。

    “州郡記,如霹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以前不肯低頭,是認為孫家父子沒辦法查清隱匿人口,又不敢激起整個豫州的反對,最後隻能不了了之,所以他們有恃無恐,現在實行鹽鐵專賣,雖然還離查清所有的隱匿人口有一段距離,卻足以表明孫家父子不僅有信心,而且有辦法,鹽鐵專賣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會有其他手段陸續頒布,而且會越來越嚴厲。

    陳氏送上厚禮,又以布裙荊釵的打扮來見吳夫人和袁權,自然是表示服軟,懇請孫家父子放許家一馬,但又不止如此。孫家收了這份禮,拿饒手短,他們總不能對許家窮追不放,不定還要籠絡一番,請許虔入幕。如此一來,許家東牆損失西牆補,還有機會恢複元氣。從另一個角度來,又坐實了孫家父子因財起意、劫掠世家的事實。

    但袁權識破了他們的心思,不接受私禮,不欠許家這個人情,怎麽處理許家自有律法可以參照,也不存在故意打擊報複的嫌疑。就算把許家整得家破人亡,也不會讓人挑出一點不是。

    陳氏事情沒辦成,反被袁權教訓了一通,無地自容,隻得帶著禮物走了。回到家,才知道許虔的遭遇差不多,張昭也不肯收禮,隻是按照規定,要許家補上缺額,再交納巨額罰金。至於許劭,張昭根本不在乎,立刻派人簽發了路傳,一副早就等著許劭滾蛋的模樣。

    許劭很失落,更沒臉麵在平輿呆著,收拾好細軟,當就起程離開平輿,奔豫章而去。

    一之間,袁權陪著吳夫人接待了好幾撥訪客,平輿數得上的世家、豪強至少來了三分之一,或是主婦,或者兒媳,或是輾轉托人,袁權一下子冒出許多親戚。袁權一一接待,與她們談笑風生,周到殷勤,就像認識了很多年的世家通好,讓吳夫人、馮宛等人歎為觀止。

    孫策一直沒露麵,但他時刻關注著事情的進展,對袁權表現出來的能力,他雖然意外,卻不像馮宛等人那麽驚訝。當初在宛城,袁術重傷不治,他已經見識過袁權的手腕。在那樣的情況下袁權都能應付自如,陣腳不亂,更何況這些婦人。

    見馮宛氣沮,孫策安慰道:“人各有所長,她有她的長處,你有你的長處,不必強求一致。阿母和權姊姊今忙了一,肯定累了,你去東廚張羅些酒食,待會兒犒勞她們,也盡一盡孝心。”

    馮宛連聲答應,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我去叫阿姁姊姊來幫忙,她的手藝比我好。還有啊,權姊姊今累了,怕是沒力氣服侍你,要不要讓尹姊姊一起來?我看她這些精神多了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